“你一時糊涂?那我請問,你再糊涂,敢專門針對我這個派駐董事?”吳浩怒吼了一聲道。
“這,這個……”趙慶宇一個哆嗦,有些恐懼地望向了吳浩,一時間卻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了。
“趙慶宇,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傻/子了?一句話糊涂就能將我糊弄過去?如果,沒有人支持你這么做,借你個膽子你敢這樣干?現在,別怪我沒給你機會,說,倒底是誰讓你這么做的?如果你說出來了,那這件事情就與你無關,你不但會留下來,而且我還會提請股東會,要求董事會破格納你進入管理層。但如果,你依舊執迷不悟,還想著迷信于某人能保得住你,那你真的就是無可救藥了!”吳浩居高臨下地望著他,眼神冷酷肅殺!
“我,我……”趙慶宇哭喪著臉,他怎么敢把幕后的人說出來?
“趙慶宇,我不妨告訴你,我,吳浩,做為派駐董事,會在這里一直待下去的,而公司的管理層,卻未必能夠長盛不衰。而這件事情,你背后的人無論是誰,就憑著企圖破壞博蘭雅與股東公司之間關系的這件事情,就足夠他喝上一壺的。
所以,無論你說不說出這個人來,他都會被揪出來,到時候,等著他的將會是更加嚴厲的結果。正因為如此,你說與不說,都不重要。只不過,我是在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認清楚現實,在正確的時間做正確的事情。
你,務必要記住,就算你不說,也沒有人能保住你,并且,你的結果也不會好到哪里去。但如果你說了,就證明你有悔改的意圖,也就可以免于處罰,甚至你還能官升一級!
所以,你想好了!”吳浩眼神緊攝著趙慶宇,緩緩說道。
趙慶宇眼神里現出了痛苦的掙扎,最后,還是狠狠地一咬牙,“吳董,這,這真是我一時糊涂,沒有人指使我這么做……”
“還真是一條好狗”,吳浩冷笑不停,“我想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而你背后的人想知道的也想知道了,去吧。”他一揮手,真如攆狗一般攆走了趙慶宇。并且,他也一句話點明了趙慶宇此番來的用意,那必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再次進行抵近火力偵查罷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但你沒有權力開除我,我是董事會上董事長直接任命的,不歸你管,我來向你道歉,只不過是給你個面子,你別真的以為我就怕了你”,趙慶宇已經徹底橫下了一顆心來,不再像剛才之前那般謙卑了,直起腰來望向了吳浩,擰眉立馬地道。
“哦?你這是準備要破釜沉舟、代表某人真正給我一個下馬威了,是么?如果,擺不平你的話,是不是就可以證明,我也沒什么了不起的,今后公司里也不必有人怕我,從而也間接證明了,這個公司里,倒底是誰做主,是這樣么?”吳浩見他還執迷不悟,索性便將事情直接點破了。
“用不著說這些沒用的,不妨告訴你,想開除我,你是白日做夢,除非你當上公司的董事長,否則你就永遠都沒有這個資格!”趙慶宇硬起頭皮向吳浩吼道,不過,他的神態多少有些色厲內荏。
“啪啪……”吳浩非但沒有動怒,反而鼓起了掌來,向著他豎起了大拇指,“趙慶宇,我倒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居然還真敢對我亮明刀qiang對著干,算你還有幾分血性。不過,越是這樣,你的下場也愈發慘烈,這一點,你可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