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個孩子般輕吸了下鼻子,周薔望向了他,“你怎么知道我父親的情況?”
“高遠說的。他說,你找到了一個很神奇的老中醫,心急送他去外地治病,結果在外地你交通肇事了,被相關部門行政拘留,短時間內你是不可能回來的。當然,他對我說這一切的目的并不是在關心你的情況,而是想讓我對你死心,告訴我,你不可能幫得到我了”,吳浩緩緩吐出口氣去道。
“這個狼崽子,都這種時候了,他還在處心積慮地利用我和我父親的處境來打擊你?我父親,終究是錯付了”,周薔連連冷笑道,她的眼神里已經不是憤怒,而是極度的仇恨!
那是貨真價實的仇恨,絕對不摻半點虛假!
“倒底是什么情況?老爺子,治好了嗎?”吳浩問道,他確實是真心實意地問的。畢竟,就算是出于人之常情,也應該表示關心和詢問,更何況他和周薔還是這種無法言說的微妙關系,當然,他將其歸根本自己有求于周薔!
“托你的福,我父親情況已經不斷好轉起來了,只要那位老中醫再調理一段時間,他或許有可能蘇醒過來”,周薔臉上露出了一絲疲憊卻歡欣的笑容。
“太好了,如果周董事長蘇醒過來,肯定第一時間就將高遠這個狼崽子收拾掉,這樣的話,天原集團也能保住,你也不會再被這頭白眼狼不斷地針對、為難了”,吳浩點了點頭道,這番話絕對是真心實意。
如果周老爺子醒過來,一通雷霆手段,當然會讓高遠下課,并且打入萬劫不復的深淵,而他自然也能間接地享受到這份紅利了。
所以,這也是他所期盼的。
“怎么,你不相信,憑我的力量就完全能夠打倒高遠么?還是你覺得,你自己根本不是高遠的對手?”周薔斜了他一眼道。
“這是兩回事”,吳浩哭笑不得地道,擺了擺手,他可不想再跟周薔瞎纏下去,轉而問道,“老爺子,倒底是怎么回事?真的有醒過來的可能?”
“一年前,高遠屢教不改,頻頻在外面偷吃,我父親得知了情況,找到了他,怒罵了他一通,結果因為太過激動,當場腦溢血住進了醫院,變成了植物人,一直沒有蘇醒過來。
因為他積血的量太大,再加上又是腦部極其關鍵的位置,當時根本無法開顱,否則風險超高,很容易就下不來手術臺。所以,只能一點點藥物疏導,但現在還有殘血未疏通出來,這也是我爸一直昏迷的主要原因。
這一次,那位老中醫主要就是通過古法銀針刺穴,將那些殘血導引出來,并且確實有效果,最起碼,我爸現在好像有意識了,我喊他他能有反應了,如果這樣下去,不出半年,我爸就能醒過來了”,周薔提起了老爸的狀況,登時就喜孜孜起來,滿懷憧憬地說道。
“那你回來了,現在有人照顧老爺子嗎?”吳浩皺眉問道。
“放心吧,我一切都安排好了,不可能讓老爺子再出任何事情。咦,我發現,你好像比高遠還關心我爸呢,搞得高遠跟我們家沒什么關系,而你好像是我爸的姑爺似的”,周薔瞥了他一眼,強忍住笑,一本正經地道。
“周總,咱能不開這種玩笑么?饒了我好不好?我可沒有這種資格”,吳浩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