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在今天早上,就在他剛剛進公司的時候,周薔便給他發來了微訊。
雖然吳浩從來不認為周薔是他的靠山云云,但他可以肯定地說,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講,周薔是絕對不會坐看著他出事的。
這并不只是因為自己是周薔肚子里孩子的爹,更深層次是因為,自己已經是和周薔深度捆綁在一起了,甚至從周薔的角度出發,不管吳浩怎樣想,她是已經將吳浩當成了一枚棋子,一枚對付高遠的最重要的棋子!
既然如此,她自然不能坐視吳浩出事,必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幫助吳浩度過難關——只要幫助吳浩度過難關,就相當于對高遠一次沉重的打擊。
否則,她不可能一回來就主動聯系吳浩,而且字里行間透露著濃重的暴戾與殺氣!這充分證明,她現在已經明了吳浩的種種情況處境,甚至有可能已經找到了可能會解決的辦法!
現在,吳浩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找周薔,聽她怎么打算的,僅此而已。
開車到了云華公司,吳浩一路直奔周薔的辦公室,到了那扇紅木大門外,他抬手,剛要敲響辦公室的門,紅木大門便已經打開了,開門的是楠姐。
她依舊跟以前一樣,永遠是那副沒睡醒的樣子,見了吳浩還毫無形象地打了個哈欠,閃開了寬闊的身板,“進來吧,小姐等你半天了。”
吳浩點了點頭,走進了屋子里去,而楠姐則轉身走出了屋子去,在外面帶上了門。
進了屋子,高遠就看見,大班桌后,周薔正坐在那里,雙手搭在小/腹上,居然有些神色促狹地望著他。
而周圍的地上,卻散落著大堆的辦公用品,一片狼藉,仿佛周薔剛剛跟人爭吵過,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扒拉到了地上。
見到這種情況,吳浩不禁一怔,皺起了眉頭,試探地問道,“這是?”
“不是要問你么?如果不是昨天晚上你霸氣地硬剛高遠,高遠又怎么氣得把我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扒拉到了地上?”周薔微笑道。
“高遠干的?”吳浩疑惑地問道。不過抬頭看去,周薔除了小/腹微微有些鼓起之外,其他都好,依舊嬌艷如花,并且平添了一種極為艷麗的為母之美,甚至比以前還美了,倒也讓吳浩嘖嘖稱奇,暗道這也不像之前高遠說的周薔交通肇事被關起來好長時間的樣子啊?
“不是他還有誰呢?你么?”周薔挑了挑眉,問了一句曖/昧難明的話。
“我沒有那個資格”,吳浩搖了搖頭。
“你是我孩子的爸,當然有這個資格,最起碼要比高遠有資格”,周薔似笑非笑地道。
“算了,還是說說你吧”,吳浩實在沒心情跟她說這些,轉而道。
可周薔卻很固執,“怎么?現在居然開始討厭我了?都不愿意跟我打情罵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