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依舊是高遠搞的鬼。
如果不是高遠以私下里運作,博蘭雅又怎么可能瞄準了他這么一個小破公司來挖人?
“知不知道博蘭雅給了他們多少錢?”吳浩問道。
“好像普通的職員都是底薪一萬五起,像一般設計師,都可以賺年薪了,承諾他們每年五十萬以上。那兩個高級設計師,都是百萬以上”,蔡小玉抽抽嗒嗒地回答道。
“還真是下了血本了”,吳浩連連冷笑,“可他們也不想想,這只不過是非常時期想打倒我的辦法而已,如果放在平時,他們怎么可能有這么高的溢價?怕是連一半都達不到!”
“我也跟他們說了,可這些人都很自信,一古腦地全走了,甚至就連工程部的人也全都走了,一個工人都沒有剩下,應該也是高薪挖走的,都去了博蘭雅”,蔡小玉終于止住了哭泣,用紙巾使勁擦著眼睛道。
“那你呢?他們給了你多少?”吳浩轉頭望著她問道。
“我?”蔡小玉一怔。
“嗯”,吳浩點了點頭,眼神明亮地望著她。
蔡小玉有些害羞地轉過了頭去,期期艾艾地道,“他們,他們沒挖我,或許我不值錢……”
“告訴我,他們許諾了你什么樣的條件?”吳浩再次問道。
“這,這……”蔡小玉咬了咬嘴/唇,“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這種情況應該怎么辦啊?人都走了,我們就算想做工程都沒辦法繼續了啊。”
“告訴我”,吳浩依舊盯著她,眼神執著。
“許諾我直接成為公司設計總監,直接給我一百萬的現金做為安置費,年薪一百五十萬,還有一套只要不離職就能永遠住下去的五十平公寓房,以及,百分之一的股權”,蔡小玉小聲地道。
“這么豐厚的條件啊,那你為什么不走呢?”吳浩望向了蔡小玉,微笑問道。
“你說呢?”蔡小玉眼神幽幽地望了他一眼,輕嘆了口氣道。
吳浩避開了她的眼神,站了起來,握住了她的手,“好兄弟,謝謝你。”
“我說我現在想吐血,你信嗎?”蔡小玉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兄弟”氣得連悲傷都忘了,憤怒地瞪著秀眸望向了他。
“跟你鬧著玩兒呢,你也當真”,吳浩拍了拍她的手笑道。
不過這一拍卻并沒有任何輕佻之意,真的只是那種淳厚兄長的呵護與關愛。
蔡小玉抬頭望著他,眼神有些恍乎,難道,他,真的對自己半點感覺都沒有?
“好啦,別愣在那里了,給孫勝利他們幾個打電話,過來拿錢吧,省得法院真的直接封了我們的公司”,吳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