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蕊的東西并不多,收拾了一會兒便已經收拾完了,只有幾個行李箱,至于父母其他的東西,就需要雇人來收拾了,不過,那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收拾完東西,葉青蕊拖著行李箱便往外走,從收拾東西開始到最后,她再也沒看吳浩一眼,仿佛吳浩是空氣。
吳浩也始終沉默著,并不作聲,直到葉青蕊在警/察的注視下就要離開的時候,他緩緩地出聲道,“葉青蕊!”
“嗯?”葉青蕊停下了腳步,轉頭望著他,眼神依舊平靜。
“可以告訴我你所知道的嗎?”吳浩深吸口氣問道。
“該說的我都說過了,沒什么可以告訴你的了”,葉青蕊淡淡地道。
“如果,你不告訴我,那我們之間就永遠不會有結束”,吳浩冷冷地望著她道。
“你是在威脅我?”葉青蕊淡淡地問道。
“不,這只是一個事實而已”,吳浩道。
“哦,那我等你。當然,你要小心,等你的恐怕不只是我”,葉青蕊笑了,卻是神秘的笑。
說完這句話,她拉著行李箱,轉身離開,絲毫沒有停留。
“真是一個奇怪的女人”,那個侯警官望著葉青蕊的背影,皺起了眉頭道。
“你也感覺到她奇怪了?”吳浩深吸口氣,望向侯警官道。
“不只是奇怪,嚴格來說,還有,詭異”,侯警官吐出口濁氣去,轉頭看著吳浩,神色鄭重地道,“吳浩,我們也算老相識了,并且我也辦過你的好幾起案子了,這一次,出于職業的警惕性,我勸你一句,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個女人絕對不像表面那樣簡單,你最好,還是離這種女人遠一些吧。”
“我也想這樣,但,未必能如愿”,吳浩搖頭一聲輕嘆。
“我預感到,你這輩子恐怕不會太過平靜,珍重吧”,侯警官難得地流露出工作以外的情緒,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情地道。
隨后,和一群同事開始檢查屋子,貼封條。
吳浩向著樓下走去,明明八月份的天,酷暑難當,可他居然感覺身上有些發冷。緊了緊身上的衣服,他上了車子,竭力將腦海里那些亂七八糟的一切全都逼出去,去想接下來的事情。
接下來,可以預見的,恐怕兩邊的工地都不會太平,但兩邊的工程卻都要干下去。
因為,云華公司和培訓中心兩邊工程的預付金加在一起就是一千三百萬,并且債主那邊還有三百萬的欠款。
可他手里現在全都算上,只有一套六百萬的房子,不到三百萬的現金,就算這個房子能順利拿回來,也就兩百多萬而已,根本就不夠賠付的。
當然,如果金岸公司那邊欠他的四百二十萬如果拿回來,確實也夠賠付的了,可他的殘余身家也就沒剩下什么了,并且這里面還有蔡小玉的三十萬和周海的五十萬。
所以,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有兩條路,要么,就死磕下去,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兩個工程硬干到底,萬一歷經艱難險阻真的干成了,那至少可以大賺一筆。當然,若是干不成,那他就會負債累累,徹底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