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條件?”遠處的張紅霞急不待地問道。
葉晨也抬頭望著他,眼神怔詢。
“條件很簡單,這套房子,就算打死我也不給這對狼心狗肺的母女,所以,只能給葉叔”,吳浩盯著張紅霞和葉青蕊,眼神冷厲無比。
所有人都是一怔,這什么情況?給葉晨和給張紅霞母女,不是一回事嗎?
葉晨皺了皺眉頭,“吳浩,給我和給青蕊,好像并沒什么區別吧?”
“不管有沒有區別,我就是不想將房子過給她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尤其是葉青蕊,這只能讓我感覺到惡心!”吳浩哼了一聲,繼續道,“并且,這套房子,我要求與你們三個共同簽合同,但房子的唯一擁有者只能是你,也就是你獨自享有房子的產權和處置權,跟她們沒有任何關系。至于你們誰給我,都無所謂。反正,我就這么一個要求。”
張紅霞和葉青蕊驚疑不定地互望了一眼,眼神困惑,這什么情況?這個要求感覺很是畫蛇添足、多此一舉啊。
旁邊的調解員卻點了點頭,眼中有著深刻的同情,“吳先生,我理解你的做法,你知道這個房子保不住了,也知道如果再這樣糾纏下去,就算日后房子的產權拿回來了,但目前的難關不易過,所以,解決這個問題迫在眉睫。但是,如果就這樣在被逼迫的情況下解決房子的問題,那也代表著加倍的屈/辱。所以,無論如何,寧可將房子過戶給葉晨,你也不想將房子過戶給葉青蕊或者張紅霞,哪怕明知道這一切都是多余的,但你也必須要這樣做,這也算是,對命運的不公最后的抗爭和倔犟,是么?”
吳浩轉頭望向了調解員,眼神中有著幾許感動,他緩緩點頭,“謝謝您的理解,也請您做我們的見證人,可以么?”
“當然可以”,那個調解員點頭笑道。
隨后,他轉頭望向了葉晨幾個人,“現在吳先生的要求就是這樣,這也是他今天能夠與你們達成的條件上限,所以,你們做出選擇吧。如果同意的話,那現在就按照程序走,如果不同意的話,那就只能由吳先生提起訴論,然后法庭上見了。”
“稍等,我們商量一下”,張紅霞有些驚疑不定地道,隨后,她扯著葉青蕊,向葉晨喊道,“老葉,我們出去商量一下好不好?”
“嗯”,葉晨點了點頭,向外走去。
“這是什么情況?為什么吳浩非要這么做?”張紅霞皺眉道。
“我怎么知道”,葉晨冰冷冷地回了她一句道。
張紅霞碰了個軟釘子,卻又不好發作,只能轉頭望向了葉青蕊,“吳浩這是什么意思?你跟他過了這么長時間,能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