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暫時解決了眼前的危機,但吳浩很清楚,麻煩并未完,最起碼,葉青蕊那邊的麻煩,還有債權人的那三百萬,就是一個非常撓頭的問題。
現在,他倒底應該去哪里才能搞到錢,這才是個大問題。
“說來說去,關鍵還是錢哪”,吳浩躺在床上,將手枕在背后,仰天長嘆道。
他仔細地盤算了一下,現在還完了銀行貸款,還能剩下一百萬,也算是候少鵬給自己制造這個大/麻煩的補償了,周海給了自己五十萬,現在公司帳上還有十幾萬,全加在一起,倒是還有一百六十萬。
不過,這沒用啊,現在三位債權人就是三百萬,葉青蕊還要求財產分割三百萬,加在一起六百萬,這點錢,最多能緩解一下燃眉之急,解決不了根本性的危機。
如果金岸公司的錢回來,那倒還好說,但問題是,看現在的樣子,至少還要一個月的時間自己才能逮住孫海波,怎么辦?
上法院起訴金岸公司?恐怕這就正中了高遠的下懷了,因為一個孫海波自己要將合作多年的伙伴和金主告上法庭,這無異于斷了自己的財路。
畢竟,為難自己的可是孫海波,并不是真正的金岸公司啊。
“瑪德,高遠,這一次,我真真正正地記住你了”,吳浩牙齒咬得格格作響,兩手狠狠地交握在了一起罵道。
心下間想著各種解決的辦法,吳浩終于睡著了。
不過在夢里他依舊夢到海浪、沙灘,自己還追著一個女孩子在跑。
那個女孩子影窈窕,好像是安小柔,可細細看去,卻又有些像蔡小玉。
正當他終于抓到了那個女孩子要看清楚的時候,他卻狂吃了一驚,那個女人居然是周薔?并且,她懷里還抱著一個孩子。
這一夜的夢,做得了亂七八糟,無比的離奇詭異。
第二天一早,他終于昏昏沉沉地醒了過來,只覺得這一夜的覺睡得實在累極了,神困力乏,半點也沒休息好。
剛剛勉強睜開了眼睛,結果電話就響了起來,拿起電話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
猶豫了一下,吳浩還是接了起來,卻是法院的人,通知他下午三/點去法院就葉青蕊堅決要求財產分割起訴一事進行最后一次調解,若是他不到現場,就將尊重葉青蕊的意見,三天后直接開庭審理這場民事糾紛。
吳浩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答應了下來。
“葉青蕊,你可真是高遠的一條好母狗啊,居然這樣喪心病狂地咬我,好,很好,既然如此,你也別怪我徹底的絕情一次了”,磨了磨牙,吳浩站了起來,穿好了衣服,匆匆向外走去。已經忍辱負重了這么久,他必須要發起一場絕地反擊了。就算不成功,也要打瘸甚至打癱葉青蕊這條賤母狗!
就在他剛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后正坐在沙發上抽煙的周海就突然間喊他道,“浩子。”
“嗯?”吳浩轉頭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