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當我傻啊?整個過程當然是我用手機錄下來了,用以保存證據,如果他有一天敢反水去告我和你,那這段證據拿出來,咱們照樣兒屁事兒沒有。并且,我當然要問清楚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倒底是誰主使他的。不過,他就說是自己臨時動意的,跟任何人都沒有任何關系,我連掰斷了他三根手指頭,他都這么說,我也沒有辦法了”,周海聳了聳肩膀道。
“掰斷了三根手指頭?”吳浩悚然一驚,側目望向周海,咧嘴道,“海哥,你可夠狠的啊。”
“對付這種人,我的手段已經夠溫柔的了。如果放在以前,老子可不是掰斷他三根手指頭,是活活剁了他三根手指頭”,周海罵道。
“行啦行啦,法制社會,以后除非萬不得已,否則千萬不要再使用這種暴力了,對誰都不好”,吳浩苦笑道。
但他必須要承認的是,雖然暴力并不是最好的辦法,可是在道德制約已經失靈的情況下,暴力是解決問題最直接有效的辦法。
到了醫院,給周海處理完,縫了足足二十三針,連給他縫合的那位醫生縫到最后手都有些抖了,周海卻連麻藥都沒打,整個過程甚至還叼著煙跟吳浩閑聊,硬漢得不能再硬漢了!
“海哥,我終于知道當初嫂子為什么愛上你了,我要是個女的也會對你這種超級硬漢心動的”,開車拉著周海回家去,吳浩邊走邊笑道。
“那是必須的”,周海哈哈一笑,然后就大擺龍門陣,講他當年有多英雄,一個人提著一把豁齒菜刀跟十幾個人對打,硬生生砍趴下三個,把剩下的人追得滿世界亂跑,云云。
正說著呢,小張的電話就過來了,聲音很是透著驚喜,不但語氣變了,連稱呼也變了,“吳總,您真的把錢還上啦?”
“小張,你這是什么話?什么真的假的,我怎么可能賴賬?”吳浩皺起了眉頭,十分不滿地道——不過對于前倨后恭的事情他真是見慣了,這個社會里,有錢有權力別人就拿你當爺爺,沒錢沒本事你就是人孫子,現實而已。
“不不不,吳總,看您說的,我當然不會懷疑您賴賬這件事情嘛,我只是想通知您一下,明天您就可以來行里辦個手續,把房本拿回去就好了。我這邊已經做好了相關準備工作,所以過程很快的,十幾分鐘就能辦完”,小張就趕緊笑道。
“行,沒問題,那就辛苦你了,小張”,吳浩笑道。
“那個,吳總,您什么時候需要貸款,直接來找我就行,我這邊可以給您進行特別申請,走綠色通道,只要數額不超過五百萬,三天之內就能到賬”,小張巴結地笑道。畢竟,像吳浩這樣的優質客戶那可是真的上帝,這跟他的業績息息相關哪。
“等我房子的問題解決完了,我馬上就去找你貸款”,吳浩笑道。
“好的好的,我等您”,小張笑道。
“現在的人哪”,吳浩長嘆了一聲,搖頭而道。
“看開點兒吧,都這個鳥樣兒。反正,見人且說三分話,莫可全掏一片心。你這小子啥都好,唯一的缺點就是人太實,心眼兒太好,不夠狠,不夠毒!”周海斜了他一眼道。
“看你說的,我要真像你說的這樣,你還能交我這個兄弟了么?”吳浩忍不住笑道。
“咦,這倒也是啊”,周海一怔,撓了撓腦袋笑了。
“所以啊,塵世泥沙紛亂下,唯有真心方始終啊,是吧,海哥?”吳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