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麗不說話,只是盯站吳浩,若有所思,半晌,才緩緩地吐出口長氣去,“吳浩,我現在代表以前的我要罵你一句,你真特么是個王八蛋。但我還要代表現在的我說上一聲,謝謝你。剛剛,就在剛剛過去的半個小時里,你殺了一個過去的我,又拯救了一個現在的我,你讓我重獲新生,似乎,因為你,我好像也確實找到了一線未來的光明。所以,謝謝你!”
她站了起來,向著吳浩重重地鞠了一躬,真如一個被救的人真心的懺悔,又像是一個學生向老師承認錯誤。
吳浩嘆了口氣,扶起了她,拍了拍她的肩膀,“無論怎樣,只要你活著就好。”
不過這個場面實在轉折得太過突兀,他覺得有些尷尬,就轉移了一下話題,“你是怎么發現是我做的?又為什么隨身帶著那張照片,并且還找上了我?”
這件事情,他一直有些疑惑。
“你覺得呢?”黃麗坐了下來,掠了掠散亂的頭發,望著他微微一笑道。
“是高遠?”吳浩深吸口氣道,如非得已,他實在不想提到這個讓他心頭如火在燒的名字!
“不是他還能有誰呢?”黃麗嘆了口氣,“那件事情發生之后的第三天,他便找到了我,然后,便將一疊紙摔在了我的臉上,當時他已經氣炸肺了,看他的樣子,確實是想殺了我,只不過我尖叫著說屋子里有很多監控,你敢殺我就難逃法網,他這才罷休。”
“他果然,又找你了”,吳浩瞇起了眼睛道。
其實之前他想過的,高遠一定會再次找到黃麗的,但他想像不出最后的結果是什么。
“我當時還沉浸在失去了男朋友的痛苦中無法自拔,還在滿世界地去找那個其實根本就不應該存在的負心人。但是,當我打開了那一疊紙之后,我就傻了。
因為,我發現那個男人居然是個演員,而且還是個被雇來專門騙我的演員,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編造出來的。
而另外一疊紙,則是兩份周薔的股權書復印件,一份是一周前的,另外一份則是現在的,兩下一對比就知道,那百分之六的股權就是周薔拿走的。
高遠冷笑著罵我就是個傻叉,白白地放著百萬千萬不要,非要憑著一張假照片拿走他手里百分之門的股權,結果被人當成白癡去耍。
雖然之前已經隱隱間猜到了這個結果,但我還是被這巨/大的打擊弄得要崩潰了。高遠臨走時還特意告訴我說,就是你在背后噪控了這一切,也一舉把我打入了深淵,所以,想去報仇的話,就去報吧。
然后,我恨你入骨,發誓要將你剝皮拆骨才消我心頭之恨。于是,我就傾盡了所有的積蓄,找了一個社會上的大哥級人物,要他幫我廢了你,讓你這輩子都躺在床上不能動……”
黃麗說到,不過剛說到這里,就被吳浩震驚地打斷,“原來,是你找的人要廢我,而不是高遠?”
“這就是高遠的高明毒辣之處,他那種人,怎么可能輕易地出手留下任何痕跡呢?他這么做,就是想驅狼趕虎,讓我廢了你,同時再讓我吃上官司,而他報了仇可整件事情卻又跟他沒有一毛錢的關系”,黃麗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