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終究還是回到了原點,并且還有可能會從這個原點出發,去向一個全新的未來,難道不是這樣么?”吳浩活動著手臂,望向了黃麗,咧嘴笑了。
“好吧,你終于真正的說服我了”,黃麗靠著墻根兒,勉強站了起來,向他伸出了手去,“為了慶祝我的重生,握下手吧,就把你當成是那個踩生的人,如何?”
(注:踩生,北方民俗,就是在剛出生的孩子被護士從手術室里抱出來之后,第一個抱她的人。這個人當然要長得好還聰明,也寓意孩子以后會成長為這樣的人。)
“你這就不太好了吧?整得我好像比你長一輩似的”,吳浩摸摸了鼻子道,靠,手臂好痛。
“若是從做人方面來講,你確實值得我向對長輩一樣尊重”,黃麗認真地道。
“得,還是免了吧,搞得我像七老八十了一樣”,吳浩搖頭笑道。
黃麗垂下了頭去,沉默著,半晌,突然間抬起頭來,眼神復雜地望向了吳浩,“吳浩,你知道今天我為什么要去找你嗎?或者說,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在死之前找你嗎?”
吳浩心中莫名其妙的一跳,搖了搖,“我不知道。”
“你應該很清楚,或者說,你那么聰明,應該會猜到的”,黃麗坐在了床上,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吳浩沉默,他在疑惑,黃麗是在詐自己?
不過,他心里有鬼是肯定的,畢竟,黃麗變成了現在這樣,說破大天去,自己再占道理也是難辭其綹。
正想到這里,黃麗已經伸手從自己床上的一個小包里掏出了一張照片來,向著吳浩一晃,“這張照片,是真的還是假的?”
吳浩接過了那張照片,心中登時就是一炸,這張照片正是那個十八線的男演員給黃麗的照片,主要就是用來去威脅高遠的。
沒想到,黃麗居然一直把它揣在身上,而且剛才尋死的時候也要帶著它?什么意思?
“這是,高遠?”吳浩裝做吃驚地問道,“他是在殺人嗎?”
“別廢話,直接點兒,告訴我,這張照片,是真的假的?”黃麗冷哼了一聲,再次問道。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再者說,你問錯人了,應該去問高遠,而不是我吧?”吳浩輕咳了一聲道。
黃麗二話不說,直接就翻身上了床,向著那個窗子就奔了過去,要再次跳下去。
吳浩狂吃一驚,根本來不及思索,一個箭步躥過去便抓住了她,將她重新扔在了床上,怒視著她道,“你特么是不是真瘋了?還在這里瞎折騰什么?”
“你不是說再也不救我了么?怎么又食言了?男人的嘴,就是騙人的鬼,沒想到你吳浩這樣堂堂正正的正人君子,居然也是這樣的人,所以,這也充分地證明,你剛才就是在騙我,難道不是么?”黃麗冷笑不停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