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帶回去問清楚是怎么回事”,帶頭的一個警官喝了一聲道。
“警官,我想不用帶回去了,直接現場問詢就可以了,并且,我有證據證明,人不是我推倒的,是她們想栽贓陷害”,吳浩向著幾個警/察道,隨后,遞出了手機,調出了剛才錄下來的視頻,播放了起來。
而對面的葉青蕊倒是沒有提防吳浩居然還有這一手,登時一張臉就白了。
幾個警/察將信將疑地接過了手機,點開視頻看了來。
周圍的那些親戚也湊近了過去看,結果看來看去,尤其是看到張紅霞居然是自己一頭撞在鞋柜上頭破血流的時候,也實在沒臉再待下去了,悄然間,全都偷偷地溜走了。
“這不是你們自己撞的么?為什么誣賴是別人推的?”那個帶頭的警官瞪著葉青蕊,毫不留情面地喝問道。
“我,我當時分明就看見是他推倒我媽/的”,葉青蕊兀自還在嘴硬。
“你看得再清楚,有錄像錄得清楚么?要不要你再看一遍?”那個帶頭的警官怒哼了一聲道。
此刻,那邊的急救人員也已經站了起來,皺起了眉頭,很是奇怪地道,“不應該啊,這個傷口很小,也不深,才剛剛破了點兒皮兒而已,怎么會流這么多血?并且人也不應該這樣昏迷不醒啊,怎么救了這么半天都醒不過來呢?”
“毫無疑問,她是裝的,并且,她額上的血漿也是事先準備好,趁人不注意灑到自己的頭上的”,吳浩淡淡地道。
“你胡說,我媽就是撞成這樣的”,葉青蕊急赤白臉地叫道。
“是不是撞成這樣的,你說了不算,并且,這個鮮血是可以采取血樣兒進行調查的,只要查一下就知道這個血型是否相配了”,吳浩冷冷一笑,轉頭望向了那個警官,“警官,我要現場報警。”
那幾個警/察相互間對望了一眼,都覺得這事兒實在太狗血了,可還不能不理會。
領頭的那個警官就點了點頭,“你說吧。”
“我嚴重懷疑她們娘倆兒是故意想激怒我,并且不惜進行自殘以營造出這樣特殊的情景場面,最后誣陷我出手傷人。所以,我要告她們栽贓構陷罪,這已經觸犯了刑法。并且,我堅決不同意庭外和解,更不接受她們的道歉,堅決要求法律對她們進行嚴懲。哪怕最后沒有判實刑,我也要讓她們留案底,我要讓她們不但丟了工作,而且以后再也找不到工作,并且她們以后信用會大受影響,無論是自己還是她們的后代,都會因為這個案底在貸款、考學、就業方面全都受到重大影響……我必須要讓她們知道,害人的下場和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吳浩說到這里,轉頭望向了葉青蕊,眼神冰寒,但其中已經沒有了仇恨,有的只是居高臨下的冷漠與疏離。
“你還挺懂法的,知道的不少”,那個警官有些好笑地望著他道,隨后點了點頭,“當然,我們一定會秉公處理,若她們確實觸犯了刑法,我們自然會將她們繩之于法,處于以應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