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那里放屁,吳浩,剛才分明就是你想打我,我媽媽沖過來保護我,結果被你甩到了柜子上撞得頭破血流,你不用在那里狡辯,等一會兒警/察來了,你去跟他們說吧,我時間聽你在這里放屁了”,葉青蕊眼里的驚慌更甚,卻是強行掩飾著,色厲內荏地道。
甚至,她已經開始撕下了嬌/媚的偽裝,開始爆起了粗口。
“葉青蕊,記不記得我教過你一句話?”吳浩微微一笑,并未離開,也未生氣,只是望著葉青蕊,“我曾經告訴過你,很多時候,人之所以發怒,并不是因為別人說錯了,恰恰就是因為別人說對了,難道不是嗎?”
“你……”葉青蕊惡狠狠地盯著他,剛要說什么,卻被吳浩再次打斷了。
“最開始,馬馳和李玲買通了胡長河的徒弟想殺了他,這只是一個布局的開始。目的就是想讓我缺錢,然后來找你們借錢,然后,你們就可以借機拿走我的房子。
要不然,時間上為什么算得那么精巧,偏偏就是在我們結婚典禮的兩個多月之前發生的呢?一切只不過為了你們行事便利而已。
并且,拿走了我的房子,你們也料到了我會一怒之下有過激行為,就算沒有,你們也會想辦法來激怒我,直至我出手打人。
就算再不成,我沒有出手,你們也可以自己在屋子跌倒撞倒,然后誣賴是我做的,這樣的話,警/察來了就可以把我抓進去了。
如果,你老媽傷勢真的比較嚴重,高遠再運作一番,按照最高杠去判,大概也能判我個三五年,等我出來的時候,我這輩子也徹底毀掉了。
呵呵,不得不說,葉青蕊,這個局,布得可真精巧,思慮得可真長遠,并且是一環套著一環,每一環都可以獨/立成為殺人計,就算無奈我何,也能等到最后我自認為取得勝利的時候利用人性中的弱點再進行精確引爆,讓我進局子,徹底毀了我。
真是好智慧、好計謀啊!”
吳浩冷笑不停地道。
“少在那里放屁,我媽就是你推的,我家的這些親戚也都親眼看到了,你不要想著說這些有的沒的進行狡辯,就等著警/察來了把你抓進局里去吧”,葉青蕊尖叫道。
“對對對,就是你推的,我們這么多證人,你還想抵賴?”張紅霞家里的那些親戚也紛紛怒吼道。
吳浩卻是充耳不聞,根本不理會他們,只是盯著葉青蕊,眼神悲涼中又帶著不甘,他緩緩地問道,“葉青蕊,你其實空有這樣的心腸,卻沒有這樣的智慧,所以,你可以告訴我,最開始,倒底是誰布下的這個局?是不是高遠?”
對于這一點,其實之前的吳浩一直心中疑惑。
因為他清楚地記得自己偷/拍的視頻里,葉青蕊還就這件事情去質問高遠了呢,結果高遠卻說不是。
但現在看起來,怕是高遠當時也在欺騙葉青蕊,至于為什么做了卻不承認還要騙她,吳浩就不清楚了,或許是出于謹慎、不想暴/露自己等等原因,但總之,如果順著這條線捋下來,高遠絕對脫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