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可是好不容易才讓俞思瑾喝下那杯加了東西的茶水,辦成了俞親王交待的事兒,怎么可能讓什么都不知道的輕語郡主壞了她們的好事呢?
輕語擰了擰眉,顯然是不愛聽這種話的,正要開口訓斥,卻聽得“嘭”的一聲在耳邊響起。
沈瑤正看戲看得入迷,北君瀾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嚇得她也哆嗦了一下,不解的朝身旁的男人看去。
北君瀾沒想嚇到小皇后,安撫的看了她一眼,這才橫眉豎眼,道:“在朕跟前吵吵鬧鬧成何體統?若要像市井婦人一樣,撒潑打滾,那就出宮去再自便,如若不然,那就給朕老實些。”
著實,她們言行頗為無狀了。
北君瀾是何許人也?怎么可能會耐煩聽著她們幾個吵嘴吧?
俞思瑾頓時跪在了地上,手疊著手放在額前,請罪道:“皇上息怒,此事皆因思瑾之事而起,思瑾認罪。”
蘇洛辰睨了跪下的女人一眼,無奈的嘆口氣,也跟著跪下,拱手道:“皇上,此事是臣一時貪歡惹下的,臣知錯了。”
北君瀾眉頭一挑,“你是真心想要求娶十六公主的?”
“是。”蘇洛辰沒多說一個字,卻很是讓人信服。
北君瀾神色不變,照商議好的,給蘇洛辰和俞思瑾賜了婚。
蘇洛辰和俞思瑾雙雙謝恩,又攜手站了起來。
事已成定局,輕語郡主再想置喙也無濟于事了,更何況她雖是俞親王的親生女兒,說到底也是一個國破家亡的郡主,這事也沒有她說嘴的余地。
這邊的事解決好了,北君瀾就不耐煩再待,領著沈瑤跟小國師走了。
蘇洛辰和俞思瑾也沒有久待。
俞思瑾還不知北君瀾那邊會如何處置自家姐姐,總得親自去問問才行。
再者,若是姐姐脾氣還拗,不愿開口的話,她也只好再來一個苦肉計勸勸她了。
牢里,十公主看在近在眼前的妹妹頗為意外,她以為再怎么快也得明日才會見到思瑾了,沒想到不過幾個時辰,邱亭便將她給帶來了。
俞思瑾許久沒有見到姐姐了,這會兒見著她,很是激動,又哭又笑,抱著十公主不放。
十公主無奈極了,抱著她輕輕哄著,“思瑾,你怎么還跟小時候一樣呢。”
“在姐姐眼中,思瑾不該永遠都是個小孩子嗎?”俞思瑾啞著嗓子反問。
十公主哭笑不得,“是,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思瑾已經學會用計來逼迫姐姐做出選擇了,我以為你該是長大了才是。”
俞思瑾愕然的松開十公主,眼里盛滿了不可置信,“姐姐,你都知道了?”
“原本只是猜測,見著你,我便斷定了。”
主要邱亭曾找她說是要做什么交易,她同意了,邱亭又未曾明說,只是在今日將她帶入宮中看了一場戲。
原以為自家妹妹真是遭了算計,但離開去御書房之前,她看到邱亭派去的人敲了敲門,里頭就有人把門打開了。
故而,她便有些明白了,俞親王算計是真,她們將計就計也是真。
俞思瑾笑笑,“我就知道瞞不過姐姐,但你又為何樂意配合呢?”
“你都這么努力的想要救我了,我又何嘗不能再努力努力?”十公主握著自家妹妹的手,眼里多了幾分堅定,“等此事一了,我能將功折罪留下一條命來的話,咱們便回鏡洲去,找個山清水秀的地界隱居可好?”
到這個地步,什么國恨家仇都與她們姐妹沒有關系了。
俞思瑾很是認同的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