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來過,阿瀟能和棲枝鳥說話嘛,它們總是偷偷跑到論劍峰,帶著她溜出來玩,然后她就會拉上我一起。”
蕭奕白也沒仔細聽,思索著“甘木”二字,念念自語:“真的有那么神奇的東西嗎?我記得書中是這么記載的,‘有不死之國,阿姓,甘木是食’是這樣吧?”
蕭千夜看著大哥一臉好奇的模樣,像個大孩子雙眼閃著明媚的光,連忙擺手解釋:“你做什么夢呢?怎么可能會有這種東西,《山海經》里確實有過相關的記載,說它是傳說中的不死樹,只要吃一口就能獲得永生,不過師門對它研究過很久,事實上并沒有那么神奇,只是可以作為一些藥引強身健體、協助修行罷了,青丘師叔也經常會來這里摘取一些葉子和樹枝,這條路的最深處就是焉淵之地,是棲枝鳥的群居之地,它們也負責保護甘木。”
“哦……”蕭奕白低著頭喃喃應了一聲,心神不寧,看著他的眉頭慢慢又擰在一起,蕭千夜總覺得大哥臉上的表情有微妙的失落,忍不住蹙眉嘀咕道,“你還研究過這些東西?”
“我嗎?”蕭奕白頓了頓,動了動嘴唇,沒有反駁,“我研究過很多很多奇怪的東西,也對它們非常的有興趣,好在我當年遇到的人是明溪,要不然現在應該也是縛王水獄一員大將吧?反正高成川一定會喜歡我。”
“一點也不好笑。”蕭千夜冷著臉嘲諷,蕭奕白也無所謂,他環顧四周,把視線投向那些參天的古木,倏然嘆道,“不死即為永生,在飛天計劃還沒有徹底調查清楚之前,我們只知道先帝在利用縛王水獄進行著延長壽命的‘永生術’實驗,他們找到了飛垣上一切可以入藥的東西在不同的人、不同的種族身上反復嘗試,但是一直沒有成功,甘木也是他們求之不得的東西,不過飛垣沒有,他們只能作罷。”
“唯一的永生,就只有靈鳳族的鳳姬大人。”蕭奕白忽然扭頭望向他,神秘兮兮的將手指放到唇心,笑道,“萬幸的是他們對鳳姬沒辦法,要不然可能真的會做個漂亮的鳥籠,把她關起來吧,呵呵。”
提到“鳥籠”,蕭千夜的臉色不由自主的一紅,想起來什么事情,尷尬的望向別處。
“你也能活很久很久吧,和弟妹一起。”蕭奕白忽然湊過來,貼著他的耳根低聲感嘆了一聲,“好好活著呀。”
說完這句話,他就笑呵呵的哼著歌走開了,蕭千夜看著大哥,有種突如其來的不快,問道,“先帝是為了有足夠的壽命去尋找飛天之力,你又是為了什么去研究這些古怪的東西?”
“當然是為了治病嘛。”蕭奕白的聲音還是那么平淡,一個人的名字在他內心響起,無論如何都壓不下去。
不用挑明都知道大哥所說的人是誰,蕭千夜冷哼了一聲,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兩人沿著小徑深入,雖然是在昆侖山深處,但是一步踩下去,土地竟然還是潮濕的,巨木的根盤錯在一起,稍不留神就會絆倒,就這樣一直走,忽然迎面一陣冷風吹來,蕭千夜頓住腳步,前方突兀的出現一個巨型天坑,白霧盤旋在上空一眼望不到底,蕭奕白狐疑的注視著,只見弟弟已經大步邁到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