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樓內一片沉默,如果真有人要隕落的話,一定會是這個不知天地厚的小子,而絕不可能會是一位仙王境大能,幾乎有任何懸念可言。
良久,陸隨風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拖著沉重的步履一臉悲壯的走上戰臺,只是雙腿有些微微打顫,看上去就像是步入刑場一般,這模樣不去做演員太浪費了,如此生動鮮活的演技,硬是忽悠了一大片目光如炬的老家伙。
紫云峰主緩緩地睜開垂閉的雙目,舐了有些干燥的嘴唇,身體微動間,仿佛像一條在草叢上潛行游走的毒蛇,一眨眼的功夫,便從百十米之外出現在戰臺之上。
"絕代天驕都有越階戰斗的能力,卻不知能否跨越大境界戰斗很期待你的表現"紫云峰主冷眸如電的望向陸隨風,嘴角泛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有選擇的話,應該誰愿意以身試險的去驗證這個問題。"陸隨風仍是一臉平靜的道,神情間有毫的畏懼,只是多了幾分冷冽的凝重;"即然有選擇,也唯有舍命一搏了。當然,如果你動用仙王境的神通大手段,這搏命一說就成了一個笑話。不過,有這座塔樓陪葬也值了。"
"你很聰明,如果不是殺子之仇不共戴天,本尊還真很欣賞你。"紫云峰主玩味的道"不過,你賭對了,就算有那些老家伙在,這種場合本尊也不會動用神通大手段。如果你認為因此而逃過一劫,未免也想得太過天真了。"
"有希望總好過絕望,不是嗎"陸隨風聳了聳肩道"能見識一下紫云峰的仙武絕學,也不枉此生了。"
雙方言來語往間,彼此的視線凝練如劍,有若實質般的在空中相撞,發出"波"的一聲輕微震響,仿佛濺射出無數火花。
下一刻,紫云峰主雙手間多了兩把寒芒刺目的短匕,竟是不顧身份,毫無風度的搶先出手了。身形像風一樣快捷,云一般的飄浮多變,天下武學唯快不敗。
所謂一寸短一寸險,通常敢使用短兵刃的人都十分自信,都擁有最強的近身搏殺技巧,能夠有效的制約所有長兵刃的施展和發揮。
紫云峰主亮出了一對短匕,無疑在告訴對手,他的仙武道是可怕的貼身纏殺術,在對方心中留下一道陰影和無形威懾,令其不能放手施為,戰力勢必會大打折扣。
身形一幌一,巳似風一般的出現在陸隨風的左側,一左一右,雙匕齊出,一匕肋下橫切,一匕由上而下扎向肩臂,角度刁鉆,詭異。
陸隨風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殺給嚇了一跳,渾身一個哆嗦,腳下驚惶失措的一歪,斜斜地一個踉蹌跌向一邊,卻是無巧不巧地避過了對方的雙匕襲殺,堪堪躲過濺血的一劫。是巧合,還是刻意為之沒人知道。
一擊無功,飄身而退,比風還要迅捷地退回了原地,像是一直就站在原地,從未挪動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