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柔若無物,如如綿,輕柔地包裹著紫霄云的身軀,緩緩地降落地面。
砰紫霄云身形砰然落地,止不住蹬蹬蹬暴退十來米,最終禁不住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
呼所有人都重重地吐了一口氣,紫霄云正欲竭力撐起狼狽不堪的身形,眼底忽然被一片寒光浸染,隨之頓覺喉頭一涼。一柄劍,二指寬,薄如蟬翼,冰涼的劍尖顫顫巍巍地頂著咽喉部位,稍一使力,勢必會當場血濺三尺。
"住手"一道威嚴霸道的聲音響徹,紫云消散,一個身著紫色長袍的男子,負手立于虛空,暗金色的龍紋在他的紫袍上若隱若現。一張方方正正的臉,三縷長須垂胸,眼眸中似有無數星辰閃爍明滅,深遂如淵此人正是一直隱于十層包間中的紫云峰主,紫天星
"父親,孩兒盡力了"嗓音沙啞而低沉,像是從紫霄云的喉頭勉力擠壓出來,抹去嘴角的血漬,用槍桿撐著地面立起身形,臉上顯出一片英雄未路般的悲切神色。他從未想過會自己輸給一個小丫頭,但此刻臉皮再厚,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輸了,而且輸得如此徹底,甚至找不到一點可以聊以寬慰的理由。
青鳳長劍回鞘,抬頭望了一眼立于虛空之中的紫云峰主,紅唇略微蠕動了一下,欲言又止,最后留下一聲心有不甘的輕嘆,隨即裙衫飄飄的轉身離去。
立于虛空之中的紫云峰主視若未覺,一雙深遂如淵的目光,在七層之上的天外樓眾人的身上逐一掃過,只是一道眼神,便讓人生出一種刀削劍割般的感覺,足以說明這位紫薇峰主的修為,已達到了一種深不可測的境界,讓人生不起與之一戰的決心勇氣。
仿佛都能洞穿一切的目光,最終定格在陸隨風身上,淡淡地道"你們這些老家伙放心,老夫不會食言而肥,遺笑天下。只不過,殺子之仇耿耿在心,為人父豈能就此釋懷。老夫可以從此不追究天外樓的一眾人,但"
"打住"陸隨風突然冷哼出聲;"那些營養的話就別說了,擺明了不就是想要與我一戰么即然如此,那就直接劃下道來,否則還真難走出這逸天城。"
"不錯與聰明人打交道果然簡單。"紫云峰主冷冷的道"這本就是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老夫若是輸了,再提復仇之事也屬枉然。不是嗎"
"說得也是"陸隨風深以為然地道"只不知此戰是想要分個輸贏來,還是以死相搏"
"此戰和任何人無關你若勝,可以安然離去,敗,則死"紫云峰主冷酷的說道,深遂的眼眸中有怨毒的殺機一閃而過。雖不能一舉滅殺天外樓的人,如能斬殺這位天外樓主,也算是勉強可以平息心中的復仇怒焰。
陸隨風自然知道對方心中所想,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道"即然生死相搏,為了自保,自當全力以赴。倘若一不小心,失手將你送下黃泉,又當如何當然,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凡事都有個萬一。要知道一個仙王境的隕落,卻不是我一個小小天外樓可以承受的。"
"這個,你大可放心有那些老家伙在場見證,絕不會有紫云峰的人找你天外樓的麻煩。"紫云峰主的嘴角微微揚起,勾勒出一嘲諷的弧度,冰冷的眼神看向陸隨風,就如同在看一堆砧上的肉,準確的說更像是看一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