镋,劍碰撞的剎那,鏜身詭異的發出一陣高速震蕩,金芒飛射四濺。一波波震蕩之力,不僅將陸隨風這流星隕石般一劍的威勢不斷削弱,同時還形成了一種銳利的反擊之勢。
強悍無比的震蕩力將陸隨風的身體再次拋飛而出,人在半空之中,身形再次如同飛燕歸巢般的劃過一道弧線,瞬間反轉倒旋而回。
強大的震蕩余波同時也令慕容云的身體暴退數步,雙手禁不住的有些微微顫抖,體內氣血一陣翻騰不已,雙目布滿了血絲,滿頭毛發倒豎,引以為傲的防御,不動如山的氣勢頃刻崩潰開來。
盡管如此,他的眼中仍充滿了無比的自信與無畏的堅定,周身仙元力傾刻凝聚于鎏金鏜之上,發出嗡嗡顫響,一片金光似若太陽般熾烈灼目。
鏜裂蒼穹!一道金光華劃過天際,撕裂虛空,夾著雷霆萬頃之勢,朝著反轉而回的陸隨風震撼的迎面砸落而去。
陸隨風的身形在這一刻,卻是突然的變得虛幻起來,宛如一片時聚時散的游云,漂浮不定,令對方狂暴的鏜勢無法準確的牢牢鎖定。
鎏金鏜撼然劈空落下,陸隨風的劍帶起一條光帶,泛起一圈又一圈如絲如綿軌跡。鎏金鏜如隕石般的砸落其中,仿佛一下墜入層層疊疊的蜘蛛網中一般。
隨著一圈圈綿綿不盡的牽引,慕容云駭然震驚的發現,自己手中的的鎏金鏜仿佛陷入了一團柔軟如綿的勁氣之中,不僅僅只是無處著力,甚而連挪動運轉一下都感到十分的艱難。
隨著陸隨風劍勢的緩緩移動旋轉,令慕容云深切地感覺到自己的鎏金鏜,包括自己的身體,都在被一股如絲如綿的力量纏繞牽引著,有些不由自主,無處著力。
"太極之力!可剛可柔,至剛至柔,剛柔并濟。"陸隨風淡淡的出聲道,握劍的手腕略為的一頓一抖,隨即斗然一旋,一股至剛至強的勁力從柔綿之中轟然迸發而出。這剎那的剛柔并濟,其交替間所噴射的力量,瞬間便將對方的鎏金鏜震得脫手飛出。
"太極之力,那是什么力量?竟如此詭異!"慕容云趁著說話的功夫,同時伸手一抓,那柄飛向空中的流星錘,精準無誤的攝入了手中。神色變得尤為凝重,手中的鎏金鏜再次揮出,鏜運刀勢,沿途卷起一股勁氣旋流,頓時的整個人牢牢的纏繞拉扯住。
僅僅一錘揮出,使用刀劈之勢斬出,而所有人看到的卻是上百道縱橫交錯的鏜影,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鏜勢刀網,呼吸間便將陸隨風籠罩在其中。
"無論你的劍勢多么的精妙,一旦被我的鏜勢刀網罩住,必敗無……"慕容云傲然出聲,可當陸隨風的一劍平平刺出時,后面的話便嘎然而止,說不出來了,因為他已被莫名的彈飛了出去。
樸實無華的一劍,沒有任何精妙可言,只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一劍,恰好擊在鏜勢刀網之間的某個連接處,這需要經過怎樣的千錘百煉,怎樣的眼力和精準度才能做到?
"這就是慕容家的絕學么?怎會如此不堪一擊?"陸隨風毫不留情的嘲諷道:"同樣的招式,同樣的仙兵法器,由什么樣的人使出,發揮出來的威力都不盡相同。每個修者對自己的仙武之道,都有著不同的領悟和理解,同樣的招式,由不一樣的人使出,其效果絕對的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