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想惹事,想要離開這里,那個裁判卻不干了。見到陸隨風一副忍耐的模樣,理所當然地就認為對方是心虛了,眼睛不由一亮,難道說這小家伙真的是妖族的奸細不成?
“你要去哪里?”裁判的目光死死地鎖定了陸隨風,陰沉地喝道:“你好大的膽子,奸細做到你這個份兒上,也真是夠高調的。”
一旁的格森卻是嚇壞了,心中竟是也有些怨恨陸隨風。剛才自己就已經被大家所仇視了,好在只是趕自己滾,并沒有要留下自己的意義。但是如今這家伙都被扣上了妖族奸細的帽子,那自己還能夠脫得了干系嗎?
這里可是道丹宗的煉丹大會,來了一堆大修士,就自己這點兒能耐……這個要購買自己鱗甲丹的家伙這么年輕,修為也不會高到哪去,這不是找死嗎?
“這個……這個……”格森哆哆嗦嗦地說道:“我……我不賣了……”
“不賣了?”陸隨風一下就急了,煉制鱗甲丹的藥材雖然不稀缺,在南方妖族領地內就有,但卻是很難獲得啊。并且要進入南方妖族領地去采摘,實在太兇險了。陸隨風登時一把就抓住了格森的胳膊道:“不行,已經說好了的,怎可出爾反爾,今天你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
“這……”格森慌了,是真的害怕了。他看不透陸隨風的修為,那就是比他高。看對方的陣勢,如果自己不賣給他鱗甲丹,殺死自己的心都有。但是如果自己賣給她,恐怕其他修士就會殺死自己。
格森的眼睛濕潤了,哭了……
“別怕,有我在,沒人敢動你!”陸隨風這次真的火了,那裁判就想一只瘋狗一樣咬住還不松口了。雖然答應了上官明不惹事,但也不能夠這么被欺負吧?
陸隨風轉過頭,臉上浮現起陰沉地笑容道:“你是腦殘,還是有神精病?否則怎會連這種指鹿為馬的事都做得出來?”
“你說什么?”那個裁判原本正在那里得意,心中暗道,看我玩不死你。突然聽到陸隨風這句話,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有人敢在煉丹大會上對他這個裁判說出這種話。
陸隨風依舊笑瞇瞇地說道:“我的意思是你的腦子既然有病,就要抓緊治療,否則會指認你爹你媽也是妖族奸細!”
“哈哈哈,哈哈……”一眾修士忍不住都大笑了起來。
“你……敢再說一次?”那裁判騰地一聲站了起來。
陸隨風用憐憫的目光望著對方,嘴里卻吐出一個令對方爆炸的字:“敢!”
那個裁判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這一輩子還沒有被人這樣羞辱過。此時哪里還能夠控制住自己?身體周圍的元力急劇地波動,他要將這個敢于羞辱他的家伙斬殺當場。
陸隨風撇了撇嘴,他還真沒有把一個道尊大天位后期放在眼里,只要他敢動手,就不介意教訓他一頓。
“嗡……”那個裁判的身上冒出了火焰,一條火龍繞體而生,向著陸隨風呼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