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鱗甲丹的副作用太厲害,服食一個時辰之后。便會渾身疼痛。而且還會身體僵硬,也就是癱瘓一年,才能夠恢復。所以這種道丹就被淘汰了,但奇妙的是,這種道丹人族不適應,妖族卻十分適應。"
"?妖族服食了這種道丹之后,不僅沒有任何副作用,還會提升他們的本體強度,當然不會像人族那樣提升一倍,但是他們卻是十二個時辰提升,而不是只有一個時辰。所以鱗甲丹就成了妖族最喜歡的存在。這鱗甲丹就被稱之為妖丹,而煉制這種丹藥的,也被稱之為妖丹師,被人族修士所鄙視。”
人族和妖族原本就是對立的,試想一下,這樣一個被人族修士所鄙視的妖丹師,竟然跑到人族修士的煉丹大會上公然煉制一顆鱗甲丹,這不是在公然羞辱道丹宗嗎??這就是在道丹宗的臉上抽耳光,抽得“啪啪啪”響。
“你聽明白了?”那個裁判一直等到那個修士講解完畢,才冷冷地瞪著那個參賽道丹師。
“我……”那個參賽的道丹師看上去很年輕,身上的衣著很樸素,身體很壯實,此時卻是一臉的委屈:“我不知道……我從小被師父收養……這是我第一次離開南方……”
“你師父呢?”
“去世了……”
眾人一陣搖頭,都明白這個小子就是一個閉塞的人,這是師父去世了,不知道從哪里聽到煉丹大會,就興沖沖地跑來了。恐怕在他的心里根本就不知妖丹師和道丹師的事情。
那個裁判的臉色也是一緩,朝著他擺了擺手。那個妖丹師就黯然地拿起了桌子上的那顆鱗甲丹,低著頭向著門口走來。
“哎……那個……煉鱗甲丹的……等等!”
那個正沮喪的低著頭往外走的妖丹師神色一愣,抬頭尋聲望去,見到一個溫文儒雅的男子正向他走來,一張臉立刻又漲得通紅,望著對方,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陸隨風走到他的面前停下了腳步道:“這位道友怎么稱呼?”
“在下……在下……格森。”
“是這樣,我想要購買你的鱗甲丹,你還有嗎?”
“你要買……鱗甲丹?”格森愣愣地瞅著陸隨風,心道,怎么看對方也不是妖族啊!
“嗯!”陸隨風十分確定的輕輕點頭。
格森目光四顧,見到眾人都瞪著他,不由一陣心虛。此時他也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地位和處境,恐怕自己在這里就是一個人人喊打的角色。
“這個……”鱗甲丹他的儲物戒指中確實有,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哪里還敢說有?
剛剛只是煉制出來一顆,就被這里人鄙視仇恨,如果自己再拿出來一堆,那豈不是火里澆油,說不定碰上幾個脾氣暴躁的,在這里就把自己給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