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君大統領眼角的肌肉禁不住的抽搐了幾下,再也無法保持那份慣有的冷漠和淡定了。心中卻是忍不住的在罵娘;"妖孽呀!這世界真他娘的瘋了!自己年齡的零頭,都比對方高過不止一倍,彼此的修為境界卻是相當,那自己多余的歲月豈不是都活在了狗身上。
且不說他有沒有臉接受對方的挑戰,就算僥幸贏了也是勝之不武,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絕不弱于自己的白衣女子,他之前可是真心的領教過對方的強橫和難纏,他自問,還沒狂妄到可以同時叫板兩位圣境的程度,那絕對是在找死討虐。
所以,這位君大統領沒有絲毫猶豫的一口拒絕,甚至連老臉都沒有紅一點。好在到了圣境這個層面,都有一份屬于自己矜持和孤傲,除非有人先主動發起攻擊,幾乎都不屑對普通的修者出手。
君大統領的心中有怒,而且更是無比憋悶,以雙方目前劍拔弩張的對峙狀況,他這一隱忍退縮,黑云衛在氣勢上頓時就弱了一節。接下來,想要順利的拿下這群傷害少城主的兇犯,只怕已經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難得君大統領能將一個"忍"字,用得如此綠火純青,當真令人感佩不已!"虛無涯冷冰冰的拉長語音,譏諷地道:"不知你黑云衛這樣的存在。為何會突然出現在東城,殺氣騰騰的意欲屠城?如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說法,那就只能當做是在故意挑釁我天鳳閣了。"
事實上,黑云衛的確不該出現在這場合,而且還虐殺了許多無辜的平民,對方這頂帽子還真不是亂扣,想要辨解都難。
君大統領唯有將"忍"字繼續進行到底了,滿嘴苦的澀擠出一絲比哭還要難看的笑意;"此話似乎說得太過夸大了一些,我等此行,只不過是來抓拿謀害我少城主的一眾兇犯。當然,由于來得太過匆忙,未及向貴閣通傳,確有失禮之處,我君莫問愿意為此致歉!"
單以他強橫霸道慣了的行事風格,能夠說出這番話,已經算得上是夠屈辱了,這或許還是第一次如此低聲下氣的說話,更是第一次對人這般致歉。
只可惜,沒人領他情,買他的帳,虛無涯仍是負手冷冰冰的道:"黑云衛代表什么存在,你不會不知道吧?難道你城主府已經墮落到連捉拿一群兇犯,都要出動如此大的規模。如此興師動眾行徑,甚至連招呼都沒有打過一個,這與挑釁我天鳳閣有何分別?"
黑云衛中的一位副統領,再也忍受不下去了,怒聲喝道:"你小子算什么東西?敢對我們大統領如此說話,簡直不知死活!識相的話,少管嫌事,否則管你是誰,一并全滅!"
此話一出,頓時將已經緩和了下去的緊張氣氛,再度升溫,雙方都擺出了一種隨時展開攻擊的陣型,空氣中的殺伐之氣瞬間蒸騰彌漫開來……
"住口!"君大統領臉色鐵青,神情冰冷的看著那位出聲的副統領,恨不得一巴抽飛這個看不清狀況的家伙。
且不說對方有兩個絕不弱于自己圣境在場,就是黑云衛對上數量相等的天鳳衛,也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激戰,結果絕對是兩敗俱損,根本就不會有贏家。到最后,那里還會有余力去捉拿一干兇犯。而對方話里話外都是"挑釁",的字眼,好像就是在刻意制造兩邊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