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劍斬乾坤,莫問是與非!黑云衛四大統領之一的君莫問,應該就是閣下了?"赫連貞水宛而一笑,語音溫婉柔順,聞之如沐春風,空氣中的暴唳肅殺之氣似乎都一下淡化了許多,那種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緊張氛圍也隨之得到了緩解。
"不錯!敢問姑娘是什么人?"君大統領微不可覺皺了皺眉,仍是冷漠的說道,在他那張亳無表情的臉上,尋不到一絲情緒波的痕跡。只不過,說話的語氣顯然已經有些不同,之前的一戰,足以讓他正視眼前的這位白衣女子,只有對等的強者,才有平等對話的資格。確切的說,應該是尊重,甚至還帶著幾分忌憚。
"這一問似乎有點多余,以君大統領的眼力見識,自然看得出我身后的這些人來自何處了。"慕容輕易仍是淺笑盈然的說道,不帶一絲煙火氣;"不過,我仍得自我介紹一番,我叫赫連貞,赫連天都是我父親,之前我們有過一戰,應該知道我的修為境界。"
君大統領點點頭,眼角的肌肉禁不住地抽搐了一下,想到之前的一戰,雖然未真正分出勝負,自己卻是心知肚明,顯然稍遜對方一線;"虎父天犬女人,果然卓越不凡,年輕輩中無出左右。"
"過獎了!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赫連貞在那藍衣青年人的肩頭輕拍了拍,淺笑道"這是我的師弟,虛無涯,同樣是閣主的親傳弟子,實力修為絕不在小女子之下。"
嘶!君大統領暗吸了一口涼氣,那張始終冷漠無情的臉上真的有些動容了,他不并認為對方是在虛張聲勢的夸大其詞,以達到某種震懾的目的。他雖窺不透這個藍衣青年人的真實修為,或許是修習過某種高深的斂息術,這不足為奇,他自己若不動用圣力,就算比他修為高深的人也很難以窺探出來。
在南域這一代的年輕輩中,雖然天才妖孽輩出,但,至今似乎還沒聽說過,有一個如此年青的圣境震撼誕生。
要知道,道尊境到圣境之間,有著一道難以愈越天塹鴻溝,也是一個分水嶺,那是一種由元力轉化成圣力的蛻變過程,此間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語。一個圣境的存在,就算面對一百個道尊境巔峰,都可以在舉手投足間輕易滅殺。
無數天資卓越的修者,或許不到千年已修到了道尊境巔峰,但數百年,甚至上千年之后,都始終止步于此,耗盡一身壽元,難再有分毫寸進。
這虛無涯位無疑便是一個如假包換的圣境存在,看上去絕不會超過千齡。然而,眼前這位白衣女子的骨齡也絕對不會超過千齡,之前的一戰,已可以百分百確定,她同樣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圣境存在。如此年齡的圣境問世,本就足夠令人震撼的了,至少已經是前無古人……
而這個藍衣青年人更給他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這是一種來自神魂的警示,絕對可以威脅到自己的存在。
君大統領真心的希望,這只是自己的一種錯覺,因為這種可能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但,他接下來便聽到了一個冷若寒冰的聲音。
"我叫虛無涯,圣境大天位初階,不吝賜教!"藍衣青年人,此時稍稍踏前一步,嘴角勾勒出一個冷傲的弧度;"你之前受了點輕傷,調息半個時辰便能恢復到巔峰狀態,我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