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鐘老太途經之處,堅硬地面肉眼可見的龜裂出無數道細微的裂縫,這是"碎心步"的節律遭遇阻礙后所造成的破壞埸,足見這"碎心步"的可怕和恐怖,可謂是殺人在不動聲色中。
相距十米,龍鐘老太停住腳步,眼底閃過些許驚色,沒想到陸隨風能在無聲無息中化解了自己的隱形殺招。當然,如果連這都應付不下來,那接下來的戰斗,自然也無須再繼續下去了。
修者,詭道也!所以,陸隨風并沒鄙夷不屑的出聲譏諷對方,只是冷冷的道:"不論生死,只問結果!這可是你等定下的規則,何來歹毒一說?更何況,欲殺人者,人恒殺之,天經地義!"
"夠狂,夠酷!"龍鐘老太的視線落在失魂落魄的紫袍老者身上,鳳頭拐杖微掦了掦,狂風怒卷,紫袍老者的人已消失當場。紫燕也在陸隨風的暗示下離開了戰臺,回到了七層之上。
"不錯!殺伐果決,挺合老娘的胃口!"龍鐘老態的視線重新回到陸隨風身上,渾濁的神光中,透出一股陰柔至極的氣息,有若門縫中穿出的陰風,如刀似針。
波!一道冷冽的光華從陸隨風的眼中綻射而出,虛空中傳出一聲微不可覺的輕微炸裂。
龍鐘老太的身形輕微地晃了晃,微瞇著的老眼中透出一抹驚詫之色;如此年紀便擁有了與自己抗衡的能力,心中雖然驚詫不已,卻沒想過對方的實力會在自己之上。畢竟無論天資如何不凡,修為是要靠歲月堆積的。適才的一次視線交鋒,雖暗中吃了點小虧,皆因輕敵之故,并未太放在心上。
"小子修為不錯!借以時日定會在老婆子之上。只可惜巳沒時日后了!"龍鐘老太清了清喉嚨,聲音嘶啞地言道,陰森的語氣中透著絲絲寒涼的殺氣。
"垂垂老矣,一只腳都伸進了棺材,還沒學會做人,真不知你這萬年的歲月是否活在了狗身上。"陸隨風無盡鄙視地搖搖頭,一臉不屑之色。
"哼!尖口利舌的小子,你將為你說過話流盡最后一滴血。"龍鐘老太彎曲的身子緩緩挺直,朽木般的姿態瞬間蕩然無在,如雪的發絲無風輕掦,混濁不堪的眼中綻射出懾人心魄的神光,冷酷地?了?干澀的嘴唇,擠出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冷笑意。
話落,手中的鳳頭拐杖突然微動,一蓬微不可見的青絲斗然從鳳頭中傾射而出,堅硬的地面也被切割出絲絲裂痕,直朝著毫無防范的陸隨風纏繞而去。
噗!陸隨風像是早有防范,屈指彈出一道的紫芒,漫空青絲還未及近身,巳被紫芒紛紛切斷,散落一地。
龍鐘老太之前的話雖然囂張狂妄,卻至始至終都沒小視一切站在面前的對手。否則,也不會毫無節操的出手偷襲了。
龍鐘老太冷哼一聲,手中的鳳頭拐杖寒光暴閃,漫空的拐影化著無數道綠色藤蔓,呼嘯縱橫,似若漫空鐵索鋼鞭飛甩疾掦,封死了所有閃躲避讓的角度和方位,令人無處遁跡。
只不過,陸隨風并沒有想要閃躲的念頭,手中的驚龍劍發出嗡嗡的顫鳴,絲絲金芒閃爍呑吐。下一秒,一抺龍形劍芒劃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