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階位果然不等于戰力!"紫袍老者須發飛揚的盯著紫燕,面色平靜得讓人心悸。
"還要繼續嗎?"紫燕仍是一臉冰冷;"如果你不想成為史上第一個被仙主境斬殺的仙王,就別厚著臉硬撐了。"
"哼!如不是老夫正在轉換靈力,只能施展出五成戰力,你早就成了一具尸體!"紫袍老者撣了撣身上的塵土,傲然地道;"接下來,你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
"是么?除非你能恢復八成的戰力,或許還有些許勝機。否則,仍只會是這個結果。"紫燕冷冷的道,衣袖當空一拂,頭頂之上的太極圖發出一聲嗡鳴,陰陽運轉,其中的日月星辰相互牽引,蘊含著玄奧的大道規則,籠罩一方天地世界。
嗡嗡嗡!一股濃烈得化不開的威壓彌漫整個戰臺,在場的觀者都感受到一種前所未的危機感,那是一種天地法則,那怕只有一絲,也足以讓人心生畏懼。
轟!太極圖開始運轉,殺氣凜然,身陷其中的紫袍老者更是須發張揚,臉色劇變,身心仿佛一下墜入無底深淵,無論如何掙扎都擺脫不出這黑白圖案的籠罩。
更讓他感到驚懼的是,體內的力量竟是無法凝聚,甚至還在飛快的流失。這對一個修者來說,絕對是件比死更可怕的事。
到了此時,他反而尤為懊惱自己的臨場突破,讓戰力大幅滑落,以致出現當下的局面。感覺到體內的力量在被一絲絲抽離,面如死灰,無盡的恐懼摧毀了最后一絲戰意。
"老夫輸了!"紫袍老者雙手無力的垂了下來,干燥的嘴唇蠕動,擠出蚊蟲般的聲音,在他那不可一世的高傲眸子里,浮現出一種深深的落漠和不甘。
紫燕似對那蚊蟲般的"認輸"聲,晃所未聞,她的目光變得更加的冰冷深遂,其中的殺機濃郁得化不開來,仿佛下一秒便會將紫袍老者切割成碎片。
"丫頭住手!他即已認輸,為何還要痛下殺手,小小年紀,心性竟是如此歹毒。"隨著一道尖利的怒喝之聲響起,接著,便見一個鬢發如霜,垂垂老朽的龍鐘老太,手中握著一根鳳頭拐杖,像是勉力支撐著朽木不堪的身子。
就是這樣一副暮氣沉沉,行將就木的樣子,走在街上絕沒人會在意這副垂垂老朽的模樣,居然無聲無息的出現戰臺上,混濁的眼中突然暴射出一道驚人的凌厲神光,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劍,穿透虛空,銳利無比的鋒芒落在紫燕身上,肌膚有若刀割劍切般的隱隱生痛。就這不經意的一眼,足可令一個普通修者當埸斃命。
龍鐘老太朝前踏出的每一步,看上去顫顫巍巍的,卻是很輕,很緩,踏在堅硬的地面上,如同踩在舒軟綿柔的草坪上。每踏出一步似乎都含著一種很有規則的韻律,充滿了某種節奏感,仿佛與人的心臟脈搏產生出一種奇妙的同步感。
隨著龍鐘老大的第一步踏出,心臟也隨之砰然觸跳,二步,三步……每一步都像是踩踏在心坎上,讓人胸憋氣悶,十分難受。
碎心步!這是一門殺人于無形的秘技,陸隨風雖記不得在什么地方曾見過有人施展,但一定見過。所以,他才會在第一時間捕捉到這種危險信號,出現在紫燕的身前。倘若反應遲緩一些,等回過神來,只怕紫燕已心臟碎裂,無聲的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