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虛海狂近乎噬人的注視,虛蒼月也是愣住了,握著紫*的手禁不住有些顫抖,但很快就平靜了下來,搖頭苦笑了一下,出聲道:"對不住了,狂叔!你如果還活著,那我的命就難保了。反正你已決定做虛家鬼雄,那就成全小侄活下去吧!"
"呸!"虛海狂吐出一口血沫,只可惜距離遠了些,沒能吐在那張無恥至極的臉上,大笑出聲;"你這種豬狗不如之輩,也配活著?哈哈,我會拉著你一起上路!"
世上沒什么比被人在背后通一槍更悲哀,此時的虛海狂已是恨意滔天,臨死也會拖這畜牲墊背。說話間已用戰戟支撐起身體,拖著戰戟一步步朝虛蒼月走去,身后留下一條血線。
受了這么重的傷竟然還能戰斗,虛蒼月也是吃驚不下,但很快便看出對方已經是強弩之末,再也掀不起多大浪花來。深吸了口氣,眼中閃過一道厲芒,神色冷酷無比,手中的紫*再度繃直如槍,倘未等虛海狂靠近,已是一槍電奔而出,毫不留手的直奔咽喉而去。
虛海狂側身閃躲,槍鋒斗然化刺為掃,橫抽向對方的頭顱。虛海狂這回沒有閃避,戟尾倒豎的架擋。
呯!本以為身遭重創的虛海狂無論如何也接不下這一擊,沒想到非旦硬扛了下來,而且連身體都沒晃動一下。就在虛蒼月稍一驚愣的剎那,虛海狂的戰戟已由下而上的挑向了他的小腹。
果然是身經百戰的狂仙,捕捉戰機的能力令人驚顫。虛蒼月的身體本能的作出反應,身形后仰,小腹緊縮,躲過戟鋒的同時,回槍刺向虛海狂的大腿。
虛海狂雙目怒睜,卻是完全無視刺向大腿的一槍,手中戰戟悍不畏死的劈向對方的胸部。
噗嗤,咔嚓!槍鋒狠狠的扎進虛海狂的大腿,戰戟將虛蒼月的肩膀劃開一條大口子,鮮血噴濺而出。
此時的虛海狂明白,以他當下身受重創的狀態,根本不可能是虛蒼月的對手,想要搏殺對方,只有采取以命搏命,同歸于盡的打法,反正自己橫豎都是一個死字,已再無任何生機可言。
一仙拼命,十仙難擋,更何況還是狂仙,雖然是重傷,搏起命來也是令人顫栗不已,逼得惜命的虛蒼月有些手忙腳亂,連連閃退,狀極狼狽。
看著這對叔侄反目搏命的場面,陸隨風反倒對虛海狂的錚錚鐵骨,心存敬佩之意,而看向虛蒼月的目光卻是帶著鄙夷和厭惡,冷笑不已。兩人無論誰勝誰負都不重要,因為他從來就沒想過讓兩人活著。與其讓二人找自己拼命,還不如令其自相殘殺來得輕松。
叔侄兩人的生死搏殺已進入了白熱,你刺我一槍的同時,也會被我斬上一戟,彼此的身上不時都有血光乍現。只是片刻之間,各自的身上都已布滿了大大小小傷口,渾身浴血,就像是在血泊中戰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