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魔神說道:“不要繼續打草驚蛇,現在跑向冥河船,做出想起了什么事情的樣子,免得讓邪異發覺我們能夠感知他們。”
六欲老人帶著如見狂奔到冥河船上,甄無咎坐在船頭把玩著黑色指環說道:“老頭子,你讓鬼追?”
六欲老人當場板起臉說道:“混賬東西,沒大沒小,我是你師父。”
甄無咎歪了歪下頜,我師父多根毛?我懟我老爹的時候,我也沒慫過。六欲老人指頭戳著甄無咎的眉心,你呀,就是揍得太輕,導致你成了這個混不吝的性子。
六欲老人說道:“修羅王,我剛才想到了一個重要的事情,未來的修羅王府,必須有窺天大陣。”
甄見迷迷糊糊說道:“隨你開心。”
六欲老人傳音說道:“我剛才停留的位置,地下深處有邪異潛伏。”
枕著公子囂小腹假寐的甄見睜開眼睛,公子囂捂住甄見的耳朵,別聽老東西放屁。現在哪也不能去,就這樣靜靜躺著,讓我有踏實的感覺。
甄見說道:“患魔神察覺到的?”
六欲老人氣餒,就知道瞞不過甄見。有許多時候甄見顯得漫不經心,仿佛什么事情也不放在心上。真正了解甄見,就會知道甄見許多時候是不想知道,而不是不能知道。
六欲老人說道:“患魔神、宇魔神和宙魔神他們聯手,可以感知危險,并大致鎖定危機來源,這個能力若是發揮出來,有大用。”
甄見說道:“如何利用幾個天魔,是你的事情,我對他們印象不好。無能且貪婪。”
天演魔神他們裝作沒聽到,評價中肯,極為難聽。六欲老人說道:“窺天大陣,我是真有這樣的構想。監控整個原石大陸,讓邪異無處藏匿。
邪異稟賦的是混沌戾氣,他們看似是人,卻堪比邪魔。我和如見感知到了混沌意志……”
金色鼻血流淌,六欲老人不敢說下去了。甄見說道:“我知道了。不該說的話別說,一大把年紀了,小心流血過多,看著象是腎虧的樣子。”
六欲老人惡狠狠頓足,小賤人依然是小賤人,從小看到老,第一次遇到甄見的時候,六欲老人的分身瞽目神算就知道這個小子嘴賤得厲害。
這些年甄見位高權重,麾下高手越來越多,本以為轉性了,結果還是這個德行。
無上真魔掀起面甲,笑容傾瀉出來。甄無咎說道:“你還撿個笑。”
無上真魔的笑容戛然而止,甄無咎急忙說道:“魔神戰甲落在了你手里,嘖嘖,真體面,我和大哥誰也沒這個機會。”
無上真魔頓時眉開眼笑,公爹不承認也不行,他賞賜了魔神戰甲,就意味著無上真魔成為了事實的衣缽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