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見和六欲老人的組合,根本就是無解的存在。六欲老人能夠洞悉人的七情六欲,如見則是窺視人心。
一人一獸臭味相投,頗有狼狽為奸的感覺。在古戰場參悟之后,六欲老人實力沒提升什么,對于混沌意志卻隱約感知到了。
這是無法想象的巨大突破,下一步就是如何更加精確感知混沌意志。這是極為了不起的能力,天演魔神他們隱約猜到了。
六欲老人和如見戰斗力是渣,問題是他們背靠修羅王,誰敢招惹這兩個家伙?
而且六欲老人和如見知道了邪異的存在,他們自然不可能深入險地。哪怕是閑逛悠,也是在冥河支流附近,見勢不妙就直接逃往冥河尋求庇護。
修羅王名不副實,稱呼他為冥河主宰更恰當,只是沒人提起。誰敢提起這個話題,問問百萬修羅死士的想法再說。
修羅死士效忠修羅王,修羅王變成冥河主宰,修羅死士是不是也得改名?最初就是冥河戰士,難道要我們改名為冥河死士?顯然不如修羅死士霸氣啊。
天演魔神看到了機會,討好修羅王沒機會了。當年選擇與修羅王為敵,而且他們自身也沒啥優勢,更看不出有什么人品的優勢,修羅王不可能選擇接納他們。
唯一的可行辦法就是討好六欲老人,只要六欲老人愿意庇護,天演魔神他們還能迎來生命的春天。
六欲老人有兩個弟子,一個是心月狐,另一個就是甄無咎。心月狐是修羅王的貼身侍女,甄無咎是修羅王的幼子。六欲老人眼光精準,收的徒弟就保證了他前程無憂。
宙魔神和宇魔神他們豎著耳朵聆聽,六欲老人也不拿捏,都是老油條了,拿捏作態只能讓人笑話。
六欲老人直言不諱說道:“幾位拿得出手的本事不夠看,老夫向來是寧吃鮮桃一口,不吃爛杏半筐。下一步我原本想要煉化天魔祭壇。
老白眉說這是探索祭壇,顯然他對此了如指掌,我想和他研究探討,如何把天魔祭壇煉化為我的本命寶物,這就必須抹殺諸位的神智。”
天演魔神說道:“時空定位,六欲老人一定要相信我們有這個能力,也有真正效力的誠意。我們同樣來自修羅界,混沌之中的強者不會真正尊重你,我們則是愿意為你效勞。
修羅王足夠強大,麾下依然有五行戰隊、修羅死士、修羅兄弟會和剛剛組建的混沌戰隊。一個好漢三個幫,你需要幫手。”
六欲老人捻著稀疏的胡子沉吟,患魔神說道:“感知危險,定位時空,我們幾個團結起來,能做的事情很多。以前是各有各的算計,現在只想依托六欲道友,真正團結起來,精誠合作。”
六欲老人明顯動心,患魔神說道:“原石潛藏的危機,是一部分,還有更大的危機藏在混沌迷霧中。六欲道友,你不想幫助修羅王鑒別危機,并且知道危機從何而來?時間與空間,我們若是拿出真正的誠意合作,有可能捕捉到危機的源頭。”
六欲老人摩挲著天魔祭壇說道:“若是真做成了,我不吝惜好處。我和修羅王極為相似,不攢家業的那種性格,若是有合適的好處,虧不了賣力的手下。”
這就是認可了,就等著天魔們表現出真正的能力。患魔神說道:“此刻,下方深處,就有邪異潛伏,我感到了心驚肉跳。”
六欲老人和如見針扎屁股一樣竄起來,直接竄到了冥河上空。太嚇人了,邪異就藏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