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動跶野迦與無上真魔,甄無咎看出了端倪,老爹是要大開殺戒。甄見一路征戰,甄無咎在不斷琢磨甄見的想法。
甄無難太優秀,長得漂亮,活得也漂亮,甄無咎看得出來,老爹對大哥多少有些愧疚,因為沉睡那十年,甄無難悄然出生成長。
老爹從小是孤兒,心里特別在意此事,對于甄無難不能說予取予求,至少甄無難提出的任何要求,就沒有不滿足的。
當然甄無難也不什么要求,可以說唯一的要求,就是甄見迎娶九黎的時候,甄無難唯一一次開口,他不想讓自己的母親沒有名分。甄見依然答應了,同意迎娶公子囂這個女流氓進入甄家大門。
從那之后甄無難別無所求,每天絕大部分時間在默默修行。如此謙恭有禮上進的嫡長子,能不讓人喜歡嗎?
甄無咎不羨慕嫡長子的身份,也不喜歡大哥的生活做派。但是兩個兒子,還是同父異母,因為他們各自母親的小心思,甄無咎不可避免地喜歡揣摩甄見的心思。
以前甄見是盡量避免過多的殺戮,名為修羅王,實則甄見不嗜殺,而是更喜歡嚇唬人。
不需要尸山血海來證明修羅之名,甄見從來也不屑于這種名聲。嚇得對手崩潰,甄見就會給自己找一個放敵人一馬的借口。
這一次不同,甄無咎看出來了。老爹必然和乾男達成了某種協議,因此老爹要出動最核心的力量。
為了殺戮而殺戮?到底乾男麾下的上古不朽者出了什么問題?或者說乾男因為什么原因而導致他無法壓制那些部下?
古戰場之中,軻母終于目光直視龍樹說道:“龍華,我真受夠了。”
龍樹裝作沒聽到,老白眉的耳朵動了動,啥意思?你們兩個有什么陰謀?軻母怒吼道:“我沉睡了太久。”
龍樹說道:“虛空很有趣,也很危險。斬空說的彼岸,真的存在,家師正在踏上彼岸之路。很難,經歷了許多危險。”
軻母怒容收斂了許多,龍樹說道:“過于具體的情況,我不了解,我只是留下的一道神念,本體斬下來一截樹枝煉化為龍樹寶鏡,為的是等待新世代的到來。指引新世代的天師踏上屬于他的宿命之路,現在才剛剛開啟。”
軻母默然,龍樹說道:“你心思太多,總是覺得可以站在勝利者的一方,從你背叛乾男開始,到上個世代即將終結的時候背叛我師父。
我師父愿意給你一個機會,不代表我們也這樣想,其實我們更傾向于讓你魂飛魄散。只是你知道的,我師父總是不忍心。”
軻母臭著臉說道:“不是我愿意反復無常,而是天師太讓人失望。如果天師愿意力挽狂瀾,他可以開啟一個新的世代,至少可以主宰這個世代。”
龍樹驕傲說道:“我師父不會做如此無聊的事情,你覺得蝸角爭雄很有趣,我師父覺得沒意思。虛空那么大,他想去看看,然后他就發現了彼岸的存在。
乾男現在或許知道了我師父留下的后手,那無所謂。乾男很強,卻沒有足夠的智慧去面對諸多的變數,因此他無法得到超脫。而你,只是蕓蕓眾生的一員,中上智,我師父原話。”
老白眉眸子收縮,所有的一切皆在上代天師的預料之中?上古巨擘如此可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