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居高臨下的望著自己,向姍心里總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這個女人與楊建軍這么的親密,難道說他們之間的關系真的有不同尋常的關系嗎?
這段時間,楊軍總也不著家,整天說自己在外邊做生意,可這么久以來,他卻從來不知道,楊建軍做的到底是什么生意。
楊建軍從來不跟自己說,關于生意上的事情,也不愿意跟自己討論。
這段時間他們夫妻就好像掛名夫妻一樣。沒有任何實質性的事情發生過。
楊建軍白天見不到人,晚上回家晚。就算回家了,夫妻生活也是盡可能的避免著。而且,每次問他,他的答案都一樣,就說自己在外邊忙碌了一天,太累了。
向姍一次一次的體諒著他,可沒想到,到頭來他卻是在外邊搞這些風流事。
“楊建軍,到底怎么回事啊?你給我講清楚。”向姍氣急敗壞的吼道。
向姍性子的比較沖動,又不容易壓制,一時氣惱就沖上去,開始捶打楊建軍。
自打他開始賺錢以來,在楊建軍的面前,也有了底氣。楊建軍每次都要跟向山要錢,所以就極盡所能的去討好他。
但每次向姍總是趾高氣揚的,給他臉色看。一次又一次的,楊建軍受夠了,不管怎么說,他都是個爺們兒,在自己的老婆面前,被訓得跟條狗似的,是個男人,恐怕都受不了。
而這個女人的出現恰巧挽救了他,他是那么的溫柔,那么,小鳥依人。雖然他的身材比較高大,但他在楊建軍的面前,就像是一個小女人,給足了他面子。
而且女人家里也特別的有錢,楊建軍想花多少錢,他都照給不誤。
同樣都是女人,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差距呢?楊家軍一時間便拜倒在了女人的石榴裙下。
在他的面前是享受,在向姍的面前就是煎熬。
多少次,在與女人翻云覆雨的時候,他都曾經承諾,會盡快的與向姍離婚,把他娶進家門。
可到現在拖了這么久都沒有離,說起來,楊建軍也不知道到底為什么。
難道是他懷念向姍?畢竟他們之間也算有過一段感情。
但是現在又說愛他,楊建軍的心里很清楚,他早就沒有了這份心動,沒有了這種感情。
但到底為什么拖著不離呢?楊建軍也給不出一個正確的答案,或許,男人就是這樣吧,總想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女人這次似乎逮住了機會一般。他望著向姍,冷聲說道:
“你想讓他給你講清楚什么呀?是想問我們兩個之間的關系是嗎?能跟你說了吧,我就是他在外邊的情人,我們兩個在一起已經很長時間了。”
向姍怒視著的女人,他竟然這么理直氣壯的跟自己說出,他是楊建軍在外面的情人。
“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向姍氣急敗壞的道。
“要臉,要臉有什么用?能跟楊哥在一起嗎?打從認識楊哥的那一天開始,我就只有一個念想,那就是嫁給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