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年關在,想著以前家里那熱鬧的情景,現在卻唯獨將自己排除在外,心里總有一種說不出出來的感覺。
當時離開的時候,他覺得是那個家不配擁有它,是他自愿放棄了那個家里的一切,放棄了向婕。
可現在想想,到底是誰放棄了誰呢?那個家似乎再也不屬于她了,那里所有的歡樂和回憶,也都將他排除在外了。
他的家是哪里?是她的婆家,是楊建軍家。現在他的生意越做越好,賺的錢越來越多,可楊建軍卻整天不著家,拿著錢不知道到底在做些什么。
原本以為他可以和自己的弟弟一直依靠,就像是向婕和向二壯一樣創造出屬于自己的企業。
可惜的是向武還沒有和他一起拼搏,還沒有等到那一天,就被關進了監牢里。
他和向武面對面的時候,向武的話并不多,聽他嘮叨完了,向武臨走前只說了一句話,那就是他后悔選擇了向姍。
后悔到底是為什么呢?要知道,他跟著自己的這些年,他可沒少為他花錢。他甚至把自己游戲廳的經營權都給了他,讓他肆無忌憚的去揮霍。
甚至他給予他的疼愛,比向婕多多了。可為什么到頭來他竟然說自己選錯了。
如果非得有一個人選錯了,那選錯的那個人不應該是自己嗎?從向武跟著他的那一天開始,他操了多少心?這一點他恐怕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向武整天的惹是生非,不是打架,就是斗毆。惹出那么多的麻煩事,到最后是誰給他收拾的爛攤子?是他,向姍!
遇上難纏的人,解決不了,最后還是得賠錢,賠錢的人又是誰?還是他向姍!
可是向武竟然說他選錯了,這難道不可笑嗎?
向姍無奈的搖了搖頭,嘴角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
“喂不熟的狼,這一家人都是喂不熟的狼。”他憤恨的拍了拍桌子,站起身子。
剛想要準備離開,楊卻見建軍回來了,他的懷里還摟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
那個女人身材火辣,打扮的十分妖艷。瞧見向姍的時候,并沒有任何的躲避,而是摟緊了楊建軍。
楊建軍看到向姍一時有些緊張,想要松開那個女人,但卻被他死死地抱著。
“你……你不是去看向武了嗎?”楊建軍一邊推搡著的那個女人,一邊結結巴巴的說道。
向姍氣急敗壞,一臉憤怒的瞪著楊建軍,他不曾想到,楊建軍竟然懷里摟著另外一個女人,而且還這么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你以為你以為我去見向武了,所以就可以帶賤女人帶回來了,是不是?”向姍惱怒的吼道。
他已經好久沒來過游戲廳了,自從把游戲廳的主權給了向武之后,他基本都守在服裝店里不怎么過來。
而楊建軍,也整天說做這生意做那生意的,基本也不怎么過來
向姍今天之所以會過來,只不過是因為看了向武之后,心中有所感慨,所以想要過來懷念一下。
可卻不曾想到,竟然與楊建軍打了個照面,而且還看到了這么不堪的畫面。
“什么賤女人?你會不會說話?嘴巴給我放干凈點。”旁邊的女人看到向姍便抬起了頭,趾高氣揚的斥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