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卓離開之后,潘朝霞有些情緒低落。怎么也沒有想到,晁卓竟然會得了絕癥。
從剛才他進來一直到落座,完全看不出來有任何的不同。
只是,鑒定結果肯定不會騙人的,還是國內外權威的醫院。
“天有不測風云。”
沒辦法,天災人禍根本就沒有辦法控制的。潘朝霞點點頭,那種病不但是現在不能治愈,就是十幾年后,依舊是治愈的可能的。
晁卓還那么年輕,老天就要奪走他是生命。
“平安那邊,你打算怎么跟他說。”鐘恭良最擔心的,還是平安的心情。
那小子,表面上看似不在意晁家的人。可是這么長時間解出下來,肯定也把他們當成家人了。
如果之前沒有這一層關系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找到了親生父親,又要面對生離死別。
這樣的事,全都落在平安的身上了。
也幸好,那小子現在在國外,可以給他們一點時間,想想如何跟平安說清楚。
“還是讓晁卓跟他說吧。”平安有自己的想法。
想面對,她和鐘恭良會陪著一起。如果不想回去晁家,他們也不會勉強的。
至于宣卓,潘朝霞還真是看不上,就算是京城最大的經紀公司又怎么了,啟乾未來可期,沒準十個宣卓都比不上呢。
聽妻子說的輕松,可倆人心情都是有點沉重。
連續幾天,潘朝霞跟平安通話的時候,都擔心不小心說漏嘴。
倒是聽他說和囡囡在國外很長見識,還結實了不少朋友,看得出來他們真的很高興。
越是如此,潘朝霞就越是擔心他知道晁卓的事。
“有時間給囡囡媽媽打個電話,讓愛英阿姨知道你把囡囡照顧的很好。”
“嗯,每天先給愛英阿姨打電話的。”平安催著囡囡回去房間換衣服,一會還要跟幾個國外的同學開個小型的研討會。
電話好不容易掛斷,潘朝霞靠在沙發上。
超級市場的事不用她太操心,每天應付平安的電話,倒是讓她膽戰心驚的。
東昊玩的滿頭大汗的回來,被潘朝霞給數落一頓,洗好澡才乖乖的坐在沙發上。
拿著一塊西瓜,吃了一口,看看父親又看看母親。
大好的暑假,可他卻只能在京城面對父母的臉色。
之前還說要讓他回去老家呢,不知道怎么的又不讓走了。
要不是認識幾個附近的鄰居,他想找人玩,都要坐公共汽車出去了。
“有話就說,看我做什么。”潘朝霞看東昊不爭氣的樣,就氣不打一出來。
同樣都是她的孩子,怎么那幾個就如此優秀,他就是個吊車尾呢。
“我說了你可別打我。”
“知道我會打你,你還敢說,小兔崽子長膽子了是不是。”潘朝霞揪著他的耳朵,疼的東昊齜牙咧嘴的。
看看,這就是他媽的不對了。剛才還讓說的,他要說了又不高興了。
到底是讓人說還是不讓人說啊,怎么那么大個人了,性子還陰晴不定的呢。
不過這話,也就只敢腹誹一下。
揉著發紅的耳朵,“我想要一輛自行車。”
之前說是樓上沒地方停放,就一直沒給他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