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溫度迅速升高,正在倆人情深意濃的時候,又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潘朝霞紅潤的小臉都快滴出血來,嘴唇有些紅腫噴灑出急促的呼吸。衣衫不整的靠在丈夫的懷里,聽到外面的動靜,趕忙整理好衣服。
脖子上幾個新鮮出爐的草莓無處可藏,杏眼帶著怒氣瞪了一眼丈夫。
慌忙的走到里面的隔間,翻找出上次落下的絲巾。
整理好服裝,聽到外面已經有人進來。
她聽得出來丈夫語氣中的惱火,只是來的人,可能是他更加惱火的原因。
晁卓西裝革履,一條腿放在另一條腿上,靠在沙發上,目光迥然的看著臉色微怒渾身帶著慍氣的人。
“你來干什么。”
太過分了,真是太過分了,不把他當一回事吧。明知道潘朝霞來這了,當著他的面兒送他妻子鮮花。
剛把鮮花扔出去,人就過來了。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啊。
晁卓挑了挑眉,看到從里面隔間出來的人。他來的還真是時候,再晚了一步,沒準真的會影響到他們的婚姻幸福的。
“沒什么,就是路過這來看看鐘老板,畢竟我們是合作關系。”
鐘恭良轉頭看到妻子出來,坐回到椅子上,拉著她坐在腿上。
帶著繭子的手摩挲她細皮嫩9肉的小手。潘朝霞覺得丈夫的行為太幼稚了,可在他的假想敵面前,也沒有拂了他的面子。
晁卓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魚缸里,看看,那魚也是成雙成對的。
他這是來自找煩惱了,但是這個事,還真是要當面談談的。
也不著急,等對面的倆人什么時候秀完恩愛,他再說也來得及。
辦公室的氛圍確實是有點詭異。晁卓坐在那看鐘恭良摸摸潘朝霞的小手,要么給她整理整理衣服。
后來他才看明白,鐘恭良是什么意思。
看到她脖子上的印子,一個男人當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晁卓低頭輕笑一聲,“沒想到鐘老板這把年紀,嘖嘖,體力不錯。”
“沒辦法,誰讓我的愛人這么討人喜歡呢。”鐘恭良把她的脖子重新用絲巾掩飾好。“你來做什么。”
霍犇的腦袋從沒關嚴實的門縫里鉆進來,“老板,買的花到了,要送進來嗎?”
“放到這。”
等到霍犇放好了出去,鐘恭良拿著剪刀,把多余的枝條剪裁好。
果然,還是自己修剪之后的,看著更順眼的。別人送的,就算是再漂亮,入不了他的眼也算不上是什么東西。
“我想讓平安認祖歸宗。”
咔嚓,潘朝霞手里的筆被她給折斷了。里面的墨水噴灑而出,弄的衣服上到處都是。
鐘恭良拿著毛巾給她擦拭,收拾妥當之后,倆人目不斜視的看著對面風輕云淡的人。
晁卓為什么忽然提起來了他們不知道,但是這個事最終決定權,是要尊重平安的意見的。
晁卓的臉上帶著一點苦澀,他確實也不想這么操之過急的,只是現在,他恐怕沒有太多的時間了。
可以不用平安做什么,只要在報紙上算是做個公開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