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十多號人,破天荒的被老板娘‘寵愛’完,所有人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老師也是奇怪,明明是被老板娘呵斥不用心學習了,可這些孩子們絲毫沒有惱火生氣的樣子。反而認為,這是另外一種鼓勵。
還有人在潘朝霞走了之后,請求老師多給講解些演技上以及劇本領悟上的事。
“詩詩回來了,明天我不來啟乾了。”
端著鐘恭良手里的茶杯,喝了兩口水之后,才把喉嚨的火氣壓下去。
笑瞇瞇的坐在丈夫的腿上,“跟你說啊,現在訓練的這幾個小孩子,潛力都不錯。要是有合適的劇本,就給他們點機會。”
鐘恭良饒有興致的看著妻子。剛才在訓練室不是把那些孩子教訓一番,怎么回來之后就說好話了。
“那不一樣,自家的孩子不管多優秀,當著孩子的面兒也不能太夸獎。要不然尾巴翹起來了,以后可就不好管了。”
有獎有罰,才能讓他們快速的成長。
潘朝霞記得樓上還有一個房間沒用。這棟大樓的安保系統很好,把那些彩禮放到這,也不擔心會有人敢動。
鐘恭良也沒意見,她是老板娘,自然有對這棟樓的使用權。
鐘婉婉聽說詩詩回來了,非要回家看看什么情況。一門心思認為潘詩詩是在國外混不下去了,這才回國的。
到家里也沒見到人,就直接坐公共汽車去啟乾了。
還沒進門呢,就看到幾輛運送快遞的車停在門口。搬出來一箱一箱的東西,全部都往啟乾運呢。
好奇的詢問這是什么東西,運送的人也不知道。
婉婉到了樓上,正看著詩詩坐在會客室,旁邊還有給她端茶遞水的師梓昊。
那樣高傲的一個男人,全部的目光都放在了潘詩詩的身上。她到底是有什么好,能讓全世界的人都圍著她轉的。
心里一口酸澀的味道蔓延到全身。一進來,就陰陽怪氣的,“哎呦,這不是出國鍍金的留學生啊。什么風把你給吹回來了。是國外的西餐不好吃了,還是國外容不下你了。還是說,你在國外混不下去了,想回國來發展了。”
曾經高高在上的人,現在還不是一樣要靠著家里混飯吃。
師梓昊并未看鐘婉婉,把一顆糖果剝開放到詩詩的嘴邊。
那顆糖剛入口,潘詩詩皺著眉頭,“太酸了,誰喜歡吃這么酸的糖啊。”
當著鐘婉婉的面,直接就‘口口相傳’到師梓昊的嘴里了。
“你、你怎么這么不知廉恥。這是公共場合,你、你怎么可以這樣。”
鐘婉婉惱火的臉紅彤彤的。她和項毅結婚了,卻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親吻。
而對于潘詩詩來說,剛才就跟喝水一樣,像是習以為常了。師梓昊更是沒有任何的厭煩的表情。
“我們是情侶,平時連床都上過,接個吻怎么了。”潘詩詩一副嫌棄的樣子。
鐘婉婉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師梓昊真的就被潘詩詩給吃的死死的了。
“你以前跟趙正飛是不是也這樣。”她還就不相信了,師梓昊這么驕傲的人,能不膈應。
他越是喜歡詩詩,越是把她當個寶貝一樣,肯定眼里就越是容不下沙子。
她就是要讓師梓昊知道潘詩詩的真面目。當年跟趙正飛的事,吳名縣的人都知道。大學的時候還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