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朝霞問她,現在倆人相處的感覺舒服嗎?
如果舒服,管他結婚了還是離婚呢。
如果不舒服,就直接把葉瀾給趕出去,省的每天看到都礙眼。
忽然想到什么,神秘兮兮的靠近嚴湘瑞。咬了兩句耳朵,嚴湘瑞臉紅的都要滴出血了。
推搡開潘朝霞,這人怎么沒羞沒臊的,什么都好意思說呢。
后者沒認為這有什么不好說的。倆人都是人婦,還有什么可害臊的。
“雖然你們曾經是夫妻,可上床的事,還是謹慎一點。”
葉瀾現在重新追求她的誠意很足,但不代表以后還會以事業為重呢。
既然想考驗,那就多一些時間給彼此。
重蹈覆轍的事,再做一次那就是傻子了。
“你快走吧,我要去算工資了。”
嚴湘瑞推著潘朝霞離開房間,良久之后才安奈住跳躍不住的小心臟。
過來人,潘朝霞雖然比嚴湘瑞小幾歲,可她閱歷豐富。一眼就看出來,嚴湘瑞和葉瀾肯定也有過那些事。
也不奇怪,倆人曾經是夫妻,現在也都是單身。人家談戀愛的情到深處都會有點激烈運動呢,何況人家老夫老妻呢。
要不是葉瀾真的發現他愛嚴湘瑞,不惜放棄工作也要挽回這段感情,她才不會讓嚴湘瑞吃回頭草呢。
“大小姐我終于回來了。”
飛機落地,潘詩詩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還是自己的國家好。
腳踩著國家的土地,看著跟自己一樣膚色、語言的人,心情都無比舒暢。
見到人,她就笑瞇瞇的。要不是師梓昊攔著,沒準都要上前去跟人家路人擁抱了。
從機場一直到家里,詩詩的內心都澎湃無比。這次她是真的回來的。
推開門,看到屋子里堆積如山的彩禮的時候,她的內心垮了。
她媽媽說過把東西都放在這個房子里了,可沒想到東西竟然如此之多。
除了門口能進來人之外,這里面壓根就沒有多少的活動空間。
倆人勉強鉆空子進來,放下行李箱,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屋子里的東西。
“你說你們家,送這么多東西干什么。直接給錢多好啊,這些、這些、還有這些,放在這太占地方了。”
一大屋子的彩禮,師家的手筆確實是不小。
光是這些東西一路浩浩蕩蕩的從魔都運送到京城來,車的有錢都不在少數的。
人家有錢可真是任性。以至于現在她和師梓昊覺得這些東西,確實是有點太占空間了。
“這樣也挺好,我們倆能行動就行了。”
給錢,他們家也給了。當時詩詩也沒要,全都存在師梓昊那了。
“你可算了。在一個屋子里,都看不到另外一個人的位置。”
潘詩詩推開摟著自己的人。好不容易找到電話的位置,剛撥通過去,就聽到那邊吵雜的聲音。
她大老遠的從國外回來,一個借機的人都沒有就不說了,一推開門還是這樣的情況,心里多苦悶。
想跟母親說兩句話,那邊吵的一句也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