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一樣!男人都想采野花!你是不是采花賊?”
“不不不!我從來沒碰過女人!聽說男女有別;連說話也得遠遠離開;然而,心里真的很想;你說怪不怪?”
“那是你想多了!男人應該永遠是光棍才好!一見女人都變成了瘋子!愛得死去活來!”
“姐姐;你想男人會不會變成瘋子?”
“說什么呢?”花龍女緊緊封住書呆子的衣領,在他臉上狠狠扇了幾大耳光;怒吼:“以后不許放這種屁!”
窄思禮打痛了,緊緊蒙著紅腫的臉,一句話也不說。姊姊又令:“帶我們去找人!”
師娘見他沒剛才那么愛說話了,緊緊擰著他的耳朵往前飛;花龍女盯著書呆子說:“姊姊,我餓了,能不能吃?”
“還有用;以后再說吧!”
窄思禮能聽見;可是,看不見花龍女長得怎么樣?心里狐疑,問:“姐姐會吃人嗎?”
“你聽錯了!人怎么能吃人呢?只管帶路就好!”
窄思禮到處看;身邊的女人也看不見,連剛才看見的媚眼也沒了;只是感覺有四個女人,一個個心很黑,下手很重,有種黑壓壓的感覺。
“哎;書呆子!別跑呀!帶我們找到那兩個人,自然會放你走!”姊姊特別提醒一下。飛一陣,就到了;見一男一女正在秀恩愛;也不管人來,依然濃情蜜意……
姊姊要問:“你看見的就是這兩個人嗎?”
“是呀!你們不是要找他們嗎?”
花龍女在隱形中,早等不及了,變出大大的龍頭,對準這一男一女,猝然將他倆吃掉,還說:“到我肚子里去秀吧!怎么秀也沒人看見!我最喜歡吃這種東西;給人感覺就是爽!”
“啊——”窄思禮像女人一樣尖叫;哆哆嗦嗦喊:“龍頭;龍來了!”
花龍女毫不費勁,控制了書呆子,正欲吃;見姊姊喊:“慢!你已吃了兩個;他還有用;必須留下來!”
窄思禮被氣息控制,花龍女總覺得太可惜!又不想得罪姊姊,只好放棄;此時,書呆子才感到后怕;渾身戰抖,不敢往前飛。
師娘好像抓住了控制的小羊羔;緊緊擰著他的耳朵,野蠻地說:“走;跟我們一起走,就不會有人吃你了!”
花龍女心里悶悶不樂;扒在白美女的耳邊悄悄問:“姊姊為什么不讓我吃?”
白美女有解釋:“這還看不出來嗎?姊姊的意思,等你肚子餓的時候再吃!”
此語果然安慰了花龍女的心,變成人頭,對著窄思禮的耳朵悄悄說:“算你走運,留下一條生路!”
“啊——”書呆子死勁尖叫,腦瓜好像木榆了,沒剛才那么爽快;一心只想逃……
師娘一分鐘沒離開他的耳朵,并且越擰越緊,恨不得把他的耳朵擰下來,大罵:“臭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包括良人在內!姊姊經常罵他是一條地地道道的色狼!見女人就邁不動步,身邊有這么多女人卻擱置一邊,導致一個個守寡;真是可笑極了!”
“哎——妹妹們:談談你們的想法!如何才能找到良人?”姊姊沒現身,卻提高嗓門喊。
“首先,我們要弄清良人和妃殿下是否來到這里;萬一真的發現仙境;就永遠找不到了!”白美女提出的問題很關鍵;大家都在思考。
師娘對著窄思禮的耳朵悄悄言:“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既然撩到了妹,就要勇敢的面對!在我身邊相對要安全一些;如果落到花姐姐手里,一口就把你吃了!剛才的兩個情人——看見了吧!死得像食物一樣,連聲音都沒叫出來,就沒了!”
窄思禮渾身篩糠,雙腿抖得很厲害,快要癱下去;沒想到撩到的妹會吃人;這可怎么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