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姐姐是那種人嗎?你在空中招蜂引碟,看見一對男女沒有?”
“看見了;你說的情況有點不對!我不會招惹女人!只是搖頭晃腦的吟唱!”
“一看你的模樣就很狗臭!我們不想搭理你了!還有事,別跟著來呀!”
“姐姐們;能不能現身讓我看一眼:聲音這么好聽,人肯定很美!”
“我打了你的小耳光,不恨我嗎?”
“姐姐;你想打,就多打幾耳光,越打臉上留下你手上的氣味越多;到睡覺的時候,就沒完沒了的夢見你;說不定你會來到我的身邊。”
花龍女扒在姊姊耳邊悄悄言:“給不給他看?”
“給他看一只媚眼吧!讓他晚上沒完沒了地做春秋大夢!”
師娘很想現身給他看;然而,姊姊的臉色有些不對;花龍女喊出聲來:“小禮子;不是想看美顏嗎?往這兒瞅!”
此語管用了;窄思禮盯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見一只很美很美的眼眸,分不清是左眼還是右眼,問:“姐姐,能不能把兩只眼睛都露出來?”
“你的心太大!不想搭理你了!”
師娘咬牙切齒在小禮子的臉上,狠狠扇了兩大嘴巴,還惡狠狠地罵:“我叫你饞!看了一只,還想看兩只;看了兩只,是不是還想看整個人呢?”
“姐姐;你把整個人露出來;再打幾耳光也無妨,我只想看一眼!”
師娘又在他的臉上打了幾小嘴巴,最后重重的扇了一大耳光,咬牙切齒地罵:“書呆子!”
姊姊見了,也不去領會。花龍女領頭飛;剛飛出沒多久就懵了;問:“良人和妃殿下會在哪呢?”
“哎——書呆子——過來!”姊姊盯著喊。
師娘現身一只隱形手,緊緊擰著窄思禮的耳朵,大聲吆喝:“走!”
“哎!姐姐擰輕點,疼!”
“我叫你想女人!把耳朵擰下來,就記住了;女人都是老虎,會吃人!”
“姐姐,你若能吃,就把我吃下去吧!我愿意死在你的嘴里!”
“你真狗臭!不想搭理你了,見女人渾身是不是發軟?忍不住要癱倒了?”
“姐姐;弄輕點;疼,疼呀!”
“別鬧了,把他拉過來吧!”姊姊有點不耐煩了。
師娘將小禮子的耳朵擰紅一大片,還拽到最長,說:“要不是姊姊喊,絕不輕饒!”來到面前;見姊姊問:“你不是看見一男一女嗎?”
“我帶你們去。”窄思禮死勁拽拽自己的耳朵,用手打一打;說:“姐姐手太重,差點就擰下來了。”
此語沒人領會;姊姊像抓住一個俘虜似的,命令:“帶路!”
花龍女在書呆子的身后,悄悄踹他一小腳,問:“還想女人嗎?”
“姐姐;只要是男人,沒什么毛病,都會想女人;不知你們跟男人是不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