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童荷靈仙盯著姊姊質問:“你為何要這么做?干嗎不讓良人出去,把風魔殺了?”
“難道你看不出來嗎?良人喉嚨堵著東西;一動就會有感覺;如果這個時候跟發狂的風魔決戰——只輸不贏!”
“那我們也不能總困在良人的腦瓜里呀?還有那個紅衣鬼,得抓緊時間弄回來!”
“辦事總得一件一件的來;誰有這么大的本事,一起辦好幾件?”
風魔等不極了,用粗暴的聲音喊:“姊姊——快滾出來!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花龍女兇惡的女人聲音出去了:“殺千刀的!叫什么?你去死吧!等老娘出去,就是你的死期!”
“‘哼哼’你一個弱小的女人能干什么呢?出來只會被我抓住,不想做妻子,都由不得你了!”
花龍女異常沖動,差點從桃木劍里鉆出去,還是聽了姊姊的一句話:“別著急,再看一看,他究竟耍什么花樣?”
風魔心里快要燃燒,難受到了極點!右手握住劍柄,不停的甩,嘴里還“哼哼”著:“我叫你們不出來;看你們能待多久?”
桃木劍變大后,有一定的空間,這么一甩,挽尊只能在里面滾來滾去,實在受不了,誰的話也不聽,一蹬腿,鉆出去,猝然變大,在風魔的腦瓜上狠狠踹了一大腳;連叫聲都來不及,腦門頓時踹出一個大包;痛得要命,在空中翻滾一陣,墜落下去……好半天才穩住,猛力甩甩頭,感覺清醒一點,摸一摸包,大得驚人,整個腦門都鼓起來了,只是看不見而已,手碰著疼的要命;怒氣沖沖往上飛,借風的力量,很快就找到了挽尊;發現女人們都在他的身邊,心里的醋火加上怒火,快要把頭顱頂穿;煞氣騰騰嚎叫:“挽尊狗兒!拿命來!”利用手中的桃木劍,對準挽尊狗腦瓜,狠狠劈下去……
“嗖”一聲,桃木劍不見了,閃一閃,出現在師娘的手里說:“這是我的東西;你拿來殺良人嗎?”
“師娘——別忘了,我才是你的良人呀!人人都知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難道不懂嗎?”
“還敢觍著一張丑惡的嘴臉說話,看老娘要不要你的命?”
“你也能要我的命?怎么要呀?你知道什么叫風魔嗎?”
“我知道那個干什么?心里只有玷污與仇恨!”
“你錯了!怎么會把愛當成玷污呢?難道不是你自愿的嗎?是誰說的:‘良人呀!跟你在一起太幸福了,天上怎么會有這么好的男人?’”
“我沒說,是你編的!人人都被你騙了;我也同樣如此?”
“騙什么呀?愛都不知道?”
挽尊難受極了!大罵:“你他娘的瘋魔;今天就是你的忌日!猛吸一口氣噴出去,大火長達一百五十米;到了風魔面前,手一揮,一股巨大的風,不但把火吹歪了,連挽尊及妻妾全部吹不見了!”
挽尊在空中不停地翻滾,妻妾們也不知被吹到什么地方去了。待風過后,到處喊:“姊姊——你在哪?”這一聲,連挽尊也覺得奇怪,在最需要幫助的時候,為什么呼喚出來的聲音,會是姊姊呢?干嗎不喊小仙童荷靈仙或花龍女呢?原來心里明白,別人救不了自己。
“良人——你在哪?”隱隱約約傳來姊姊的聲音;一會,所有的女人聲音都傳過來了。
“難道她們都在一起嗎?為何把我單獨吹開了!”挽尊來不及好好的思考,喊:“我在這里!順聲音過來,就找到了!”
“呼”一聲,一個黑乎乎的人停在自己的面前,高十米,挽尊還不到他的膝蓋位置;此人滿頭紅發,亂糟糟的飄著,胡須像鋼針一樣,把臉埋在里面,一雙血紅的眼睛緊緊盯著自己,怒火仿佛要從頭頂穿出來……
“風魔!”挽尊驚呆了!聲音剛喊出去,一雙笨拙的大手伸過來,將挽尊脖子捏住;嗓子里本來就有東西,聲音也出不去,這下好了,連氣也上不來了,像吊死鬼那樣,雙腳拼命亂蹬,試圖找到可站立的地方;然而,什么也沒有。挽尊拼命掙扎,一點用也沒有;感覺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