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鬼當然要考慮自己的利益;很長時間才問:“如果良人能說話;還讓不讓我呆在他的顱腔里了?”
“那怎么能行?我呆在你的顱腔里會怎么樣呢?一個下人,就應該聽主人的話?別鬧了,好不好?”
“我不想做你的下人了;如果我把良人的喉嚨打開,能不能放我走?”
“不能!你已經做了仆人,就應該好好的做下去,不許胡思亂想!”
紅衣鬼完全明白了,真正束縛自己的不是桃木劍,而是人;如不控制良人,一直還蒙在鼓里;她悄悄從姊姊的身后探頭看,天已經變黑;此時,正是大好時機,雙腿一蹬,變成一股黑煙逃走……
此舉被白美女看見,大聲咋唬:“紅衣鬼逃跑了。”
最驚詫的還是師娘:“這家伙為什么不呆在姊姊的身體里,而選擇逃跑呢?”
大家正在思考這個問題;風魔已經等不及了,尤其是這一聲,讓他一秒也受不了;將桃木劍舞飛起來,看不出是人還是劍;約十分鐘,還是不見女人們從劍里出來,只好對著喊:“姊姊;快滾出來!你們都呆在里面,守著一具尸體干什么?”
勇敢的花龍女,把頭露出桃木劍大罵:“騙子——大騙子——姐妹們都被你騙了!”
“我騙什么了?讓你們恩愛又不愿意,還說什么呢?有你們在的日子里,并沒有解決我的寂寞問題!”
“你去死吧!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要多丑有多丑,還想玷污誰呀?真他娘的臭風魔!也想沾仙;是不是腦瓜進水了?”
“不愿意就算,總有人愿意;誰許歡,我愛誰?”
“你這個樣,還有人愛嗎?去騙那些無知的女人吧!我們上當受騙就一次,不會有下次。”
風魔心里很煩;本來只是讓姊姊進桃木劍了解一下情況,誰知全部偷偷摸摸的都進去了;對著喊:“姊姊——好歹出來說句公道話呀?”
姊姊的腦瓜不得不伸出桃木劍,對著風魔紅通通的眼睛說:“花龍女的話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還問什么呢?”
“你們都給我滾出來!”
“嗵嗵”姊姊和花龍女的頭縮回來;其實腦瓜不用出去,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只是不知他能不能看見自己?
風魔不用仔細瞅,心里就明明白白;這幾個女人全在一具尸體的大腦瓜里,如果能把這具尸體拿出來;這些女人不是全部在里面嗎?風魔把左手變小,恰好能抓住尸體的樣子,猝然伸進桃木劍,被狠狠彈出,手上的紅毛燒焦,痛得要命;心里想不通;這劍光怎么還會燒手?
姊姊的聲音出來了:“別弄了,再弄一下,你的狗爪子,很可能就要燒焦!”
風魔灼傷的左手還在疼,當然不敢再碰桃木劍;然而,手握劍柄怎么又沒事呢?這個問題讓風魔百思不得其解。
“哎——姊姊;帶個頭出來吧?妹妹們一定會跟著出來的!”
“殺千刀的!殺萬十萬刀的!你是一條真正的大色狼!欺騙姐妹們干什么?”師娘像姊姊罵挽尊那樣,狠狠罵風魔一氣,心里還不解恨:“等老娘有機會,一定要把你千刀萬剮!”
“師娘——你怎么了?為何會這么恨我!我最疼愛的人是你;用盡所有的時間來陪你;難道轉眼就忘了嗎?這份情,我還牢牢的記在心里!”
挽尊聞語醋翻,大罵:“你他娘的老色狼!老子要把你宰了!看你還敢不敢放這種狗屁!”然而,出去的聲音,人家只能聽見“啊啊啊”的亂叫。挽尊忍無可忍,爬起來正欲鉆出桃木劍;突然“嘣”一聲,腦瓜就懵了;感覺暈乎乎躺在桃木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