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哥剛才的反應就很好,非常鎮定他以為,這樣的面試者不論有沒有回答出考官的問題,都一定會給考官留下深刻印象給顧考官。”
樂隊兄弟們“原來如此啊。”
不過,大家真的很想知道,臣臣的那個問題,容修會怎么回答
求婚一次兩次都被拒了哈哈哈哈,容大貓的爪子指甲都磨禿了吧
男人們的這個心聲,當然沒敢講出來。
不過大家不懷好意的眼神都快具象化了,唰唰地向容修投射著。
容修瞪了他們一眼。
那一眼冒著火,容少校渾身散發著要搞破壞、懲罰人的氣勢。
兄弟們立馬低頭閉嘴,肩膀還一抖一抖地憋著笑。
排練室里安靜了一會兒。
容修沉思片刻。
隨后,他輕捻著小骰子,自信地說“按照大企業的這個套路要有想象力,高逼格,還有勁臣的這個路數嗯,明天的面試問題,我知道要問什么了。”
在場眾人“”
男人們集體打個冷顫,這么快就知道了
要有想象力
老大是抽象派詩人啊,看看他寫的歌詞,“靈魂被綁在車輪上”“妖孽快給我松綁”什么的
大家為明天要面試的成員們點了個蠟。
會議開完才八點多,容修就宣布今晚不排練,“自由活動,解散。”
樂隊兄弟們抱著樂器,四臉懵逼,大家以為今晚又要奮戰到下半夜,這個大好消息猝不及防。
容修從沙發站起,撇頭望向呆滯的白翼“怎么不是你飛鴿傳書,想要兩天假期”說著冷笑一聲,“還學會告御狀了,難道是我誤會了”
告御狀什么鬼
白翼眨巴了下無眉大眼,隨即福靈心至。
是哦,影帝也是帝啊
容修連軸轉半個月,整天點燈熬油加班,終于在被窩里被老婆收拾,今晚要乖乖睡覺了
“亂想什么明天有面試正事,還要錄像,”少校先生很要面子地解釋一句,身姿挺拔,負手而立,沉聲道,“今晚我要養精蓄銳。”
樂隊兄弟們“哦”
就靜靜地看你表演。
白翼悄咪咪瞟了一眼顧勁臣,立馬扔下貝斯,隨后就是男人們的一片歡呼聲。
容修和顧勁臣上了樓。
上樓梯時,兩人都沒有說話,顧勁臣心臟狂跳,以為容修會問他剛才“一次兩次求婚”的問題。
三樓主臥,窗簾敞著縫,漏進冬夜涼涼月色。
昨夜對飲的紅酒還擺在茶幾上,窗邊放著出國要整理的行李箱。
不知是不是剛才在地下室因為模擬面試的問題惹了火,一路上到三樓,容修都沒有說話,憋著一股橫沖直撞的侵略勁。
居家服的紐扣進門就被扯開,容修敞開衣襟,飽滿胸肌泛著汗光。襯衣就被那么懶懶脫下,擰開臥室門把手時,容修轉頭看向顧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