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還沒調查清楚,容修沒有對他講。
那樣只能給對方徒增煩惱,眼下拍戲重要,他不想影響影帝的情緒。
容修望著窗外夜景,諸事纏身很困擾,但他此時只覺懷里溫柔。愛人給予他撫慰,讓他安心不焦慮,不知何時闔了雙眼沉睡了過去。
這大概是繁忙與奔波的舞臺生活中最讓他愉悅的時刻,也是讓他漸漸放松警惕的時刻。
終于卸掉身體與心理的壓力和包袱,安心地有了睡意的一夜。
容修已經連續一周入睡困難,奔波在路上讓他像居無定所的貓兒一樣不安,今晚終于卸了壓力和包袱,睡得很沉。
連房門外的窸窣腳步和醉醺醺、罵咧咧的對話聲也沒聽到。
于是天亮后
顧勁臣先醒來,打算收拾下屋子。
他套上了容修的衛衣,光著腿站在房門口,看著空蕩蕩的走廊。
昨晚在情緒和酒精的影響下,容修失了克制過于激烈,在走廊里就剝了顧勁臣的衣褲,連內里的薄襯衫都撕爛了。
可是,走廊里的羽絨服、衛衣、運動褲都不見了。
顧勁臣臉色微變,瞬間意識到,昨夜可能有人來了。
緊接著就是一陣臉紅,臊得不知如何是好,轉頭跑到沙發邊,撲到容修懷里深埋著臉。
容修醒過來,伸手摟住人,慵懶地問“怎么了”
顧勁臣就把怪事說了,昨晚一定是有人聽墻腳了。不知道此時都誰在房子里,他不要出去了。
容修瞇著眼,腦子清醒了些,想起昨晚決定要過來時,給連煜發微信打過招呼,也給白翼發信息通知了。
“即使此時房子里有人,也不會是陌生人。”容修安撫他道。
也許昨夜兄弟們都一起過來了,在門外地板上看到衣服就撿了起來,疊好放到了干凈的地方。
顯然容修是高估了自家兄弟們。
在家里油瓶子倒了都懶得去扶的主,老大在屋里快活,他們會在外面幫他撿衣服
一群羨慕嫉妒恨的熊爺們,不像鬧洞房一樣起哄搗亂就已經是良心操作了。
沒錯,事實上和容修想的不太一樣。
顧勁臣的衣服都不見了,只剩下一件撕爛了的薄襯衫和內褲。
容修就把自己的衛衣和褲子給他穿上,自己則裹了一床大棉被,出了臥室看情況。
兩人一起找遍了整棟別墅,也沒看到半個人影。
而且由于房子住得不多,客房里沒有任何居家行李,沒有看到衣物,浴室里連個浴袍也沒有。
容修氣惱地給連煜和白翼打電話,那兩個家伙竟然同時關機了。
如果給容家五方和封凜打電話
容修瞟了一眼坐在沙發上臉紅的顧勁臣。
影帝先生體面慣了,這種時候怎么跟人說,他追著容修跑到外地來,見了人就脫得精光干柴遇烈火,做了一夜早晨發現衣服沒了
打死容修也不會讓樂隊兄弟們知道這種事的,絕不
他當然也舍不下老臉跟經紀人講這事兒,東南西北中更不行,容少邪魅狂狷的氣勢還要不要了
至于丁爽
丁爽雖然是他的貼身助理,但也是團隊一員,聯系丁爽送衣服來是下下之策。
然后,渾身冒著黑氣的容修一轉頭,在后院發現了一點線索。
他在一樓洗手間的一個垃圾桶里,看到一條濕漉漉的皮褲,腿兒和襠都濕黃了,還有和皮褲裹在一起的黑色t恤,上面還帶著金屬元素。
容修對這身衣服可太熟悉了。
昨晚二哥還穿著它們在舞臺上狂飆貝斯。
歌王和影帝“”
這還有什么不好推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