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翼“噢”
也不知道有沒有監控看到他倆這番模樣,反正酒店員工都沒有出來幫他們一把,估計是因為二哥滿身酒氣,搖滾大佬的氣勢太盛了。
值得一提的是,這晚兩人在開往別墅的路上,白翼為了醒酒打開了跑車敞篷。
大概是被初冬的寒風激著了他只穿了酷帥的皮馬甲,打著赤膊露著麒麟臂在一陣小陰風吹來之時,二哥忽然一陣激靈抖了抖,戰栗中不小心尿了褲子。
連煜“”
連煜“”
二哥被凍得夠嗆,連忙跳下車,在寒風中找地方把另一半水放干凈了。
之后半段路程,二哥都在懷疑與自我懷疑中度過。
他嚴重懷疑自己腎虛,命不久矣。二哥心中無比悲愴,身上皮褲涼颼颼濕噠噠。
好在他穿的是皮褲,在這種窘迫情況下,皮褲比仔褲更包容。
白翼握拳,自我安慰地想。
將來上舞臺也要堅持穿皮褲,以后“皮褲”就是他的戰褲,是京城小伯頓的一個標識了
泳池別墅樓梯燈亮起,朦朧暖光一路照到二樓,金色灑滿樓梯走道。兩人跌撞進到主臥時,顧勁臣已赤條條,衣物鋪著道,被關在門外。
“怎么不說話在電話里也不太說。”顧勁臣問。房間沒開燈,只有夜色月光,顧勁臣站在月光里誘著他。
容修眼底被酒氣熏得發紅,派對上兩杯紅酒的后勁很大,顧勁臣站在月光里誘著他,容修從背后抱上去,將他抵上美人榻,“說什么”
顧勁臣咬他喉結“愛我不會說么晚安不會說么寶貝不會喊么需要我嘴對嘴教么”
話音未落,嘴唇被堵住,被容修盡數吃掉。
每次完成激烈的舞臺,不論相約多倉促,顧勁臣都出乎預料地與他契合。容修覺得,懷里的是個吃人的妖精,略張兩膝就勾得他心甘情愿,勾著他瘋狂而又迷戀地占有。
不知過了多久,最初的狂風驟雨漸歇,容修汗水凌亂,肌肉蓬勃,在他耳邊問,“在走神么還在糾結自己是不是千里送炮”
顧勁臣像砧板上滑溜溜的魚,滿面羞紅應不出囫圇個兒,迷蒙蒙望著那張忽遠忽近的臉。
“我還擔心有人說我為老不尊。”容修笑出來,沉沉笑聲從胸腔透出。他眸光深深,汗水順著下頜往下墜。
“我倒是希望,”顧勁臣說,“再過二十年你對我仍有興致,變成帥老頭也對我這樣”
“哪樣”幽暗中什么也看不見,但那聲音不能忽略。容修聽著他悅耳的叫聲,往前一沖,“害不害臊”
“不臊。”顧勁臣抓著軟塌抱枕,修長五指根根蜷曲。白膚在夜色里盈盈發亮,猶如易碎的白瓷。
小臂的那朵猩紅小玫瑰,這一刻仿佛顫巍巍為他盛放,看起來動人又可憐。
顧勁臣攀著他肩膀,“你不喜歡么,喜歡我么我出生,就是為了拯救你的。”
“剛才還說要和我一起下地獄。”容修眼光充滿寵溺,停頓了下,唇貼他耳垂,“我的救世主。”
不過,很抱歉,顧勁臣。
如果真要罰我去地獄,或任何一個黑暗的地方,我都不會帶上你一起。
容修像一只成熟又俊美的雄獅,渾身散發著壓迫感,與生俱來的侵略本性全然散發,激得顧勁臣哭叫迭起,白膚染上粉紅,妖冶到極致。
“不怪我么說好了不來,我不聽話,毀約了。”顧勁臣膝勾著他腰,“是不是讓你失望了”
“如果我知道你今晚會來,就不唱那首heyyou了。”容修說,“改唱一首別的。”
“改唱什么”顧勁臣迷蒙著眼,天花板與整個世界都在顛覆,他覺得周身那一層金色外殼被重重地鑿開,一次次被灌滿。
“秘密。”容修唇覆在他耳邊,“下次我唱給你聽。”
顧勁臣“唱給我一個人”
“唱給你一個人。”容修說。
眸生情苗,心有欲種,帶著細膩薄繭的大掌寸寸摩梭,他們對視著。
容修溫柔而有力量,顧勁臣能感受到他的心跳與自己他一呼一應,能感覺到他的每一次震顫,霸道而又恣意,又烈又野,從十九歲那年那夜,直直貫穿了自己三十二歲這年的冬天,穿透了容修要著他的每一個瞬間,牢牢地擒住了他的這一生。
迷醉暈厥復又醒,剛醒過神,新一輪侵略就籠罩下來,主臥到處都是荒唐痕跡,凌亂中帶著搖滾色彩,容修汗水淋漓又快又深,直到凌晨三四點震動才停止。
他們相擁躺在窗前狹窄的沙發上,顧勁臣趴在他身上昏睡。容修指尖掃在他雪白背脊,夜色撩人,懷里人也撩人。
顧勁臣在他懷里沉沉地睡了過去,對方還不知道“英國雷丁鎮搖滾熊貓ivehoe邀請中日韓樂隊”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