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擠眉弄眼一番。
“什么時候去”連煜看向容修,“演出完就去”
“明晚演出完就過去”白翼躍躍欲試,“晚上在那邊住一宿,再搞個泳池別墅啤酒趴體讓老連把他的朋友啊什么的都叫上”
話還沒說完。
“別想了,我不準。”
容修打斷道,一把摁滅了二哥竄上來的小火苗。
“你相中的那套好萊塢鎧甲,還在那棟別墅里,”連煜笑著釣他,“你不是喜歡么,不想要了么”
“已經是我的了,”容修淡道,“你忘了么,前天你喝醉的時候,已經把別墅鑰匙給我了,如果在我離京之前,你不回去給我拿鎧甲,我就讓助理自己去拿。”
連煜“”
自己到底為什么會在喝醉時把自家的鑰匙給花容月貌
連煜“總而言之,你就是不想和我一起去我家看看唄我還沒在那個房子里住過幾次,而且兩個月前剛裝修了,床都是新的。”
“我才不想去那么色情的地方。”容修微揚下頜,望著電梯樓層,慵懶道
“你不是給我看過臥室照片么,我都懶得說你哪個正常人會把臥室裝修成豪華情趣房的樣子,沒一點品味和格調,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哦,有種腦干缺失的美。”
連煜嘴角一抽“”
還說別人呢,你簡直沒一點生活情調,你才腦干缺失
真不知道跟你在一起的那位影帝一天天有什么性趣可言
“你真的不去”
“想都別想。”容修冷酷無情地說,“我不可能去你家住,不論是石家莊的房子,還是京城的房子,想想都覺得埋汰。”
連煜“”
什么埋汰這是哪的話,太惡毒了,你才埋汰呢
連煜深吸一口氣“好好好,知道了。”
電梯門一打開,連煜氣鼓鼓就走,都沒和容修說聲“晚安”。白翼問他,一會要不要一起吃宵夜,連煜也沒有說話,頭也不回地出了電梯。
許乘風回頭和大家打了個招呼,表示今晚不和dk一起吃飯了,就追著連煜一起回房了。
電梯門再關上,轎廂里終于安靜下來。
容修看向封凜,交代道“封哥,明晚演出結束之后,就在這邊辦慶功宴吧,隨便吃個宵夜,幫忙預定下。”
封凜點頭“好的。”
進到套房之后,容修出人意料地表示要休息了,此時還不到凌晨。
明晚就要登臺演出,老大竟然沒有鞭撻大家連夜排練
兄弟們既沒挨打,也沒被罵,真讓人忐忑不安啊。
樂隊兄弟們“”
自己的這種抖心理也有點讓人忐忑不安。
能看出容修是真的陷入低谷了,不論是身體、精神,還是情緒。風風火火跑了小半個月,還沒有充分的準備,一路排練一邊演出,好在嗓子沒有發炎。
于是,演出前一晚,樂隊沒有排練。
兄弟們甚至沒有叫外賣,只是鳥悄地讓酒店送來快餐,都沒有打擾老大休息。
藝術家們都很情緒化,他們的“情緒”大過一切,體力和精力都排在后面,乃至于情緒可以左右靈感。
不僅如此,藝術家們還喜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所以大多時候看起來不合群,不通人情世故,內向而又專注,總是在狀況之外,偶爾還會雞同鴨講,非常情緒化,神經病一樣。
容修也一樣,從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個天真爛漫、豐富多彩的音樂世界,所以外界很少有能影響到他情緒的人或事。
他曾經說過生,無所謂,死,為所謂,無關生死的,更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