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一段嚴肅采訪,他從dk樂隊的身上,感受到了無比吸引人的團魂魅力。
而后談話的氣氛,很快在二哥的聊天打屁中輕松下來。
在閑談之中,弦兒哥還挖到了不少獨家爆料。
確實是“獨家爆料”。
一直以來,容修都將dk樂隊成員們的背景保護得很好。
除了重組dk之前就已經公開過的,諸如沈大公子富二代的身份、白翼家人的冤案等等,其他關于樂手們的過去、生活細節、排練過程等都很少會透露,這無形中也保持了一種神秘感。
然而,從這次巡演開始,容修開始有意無意地放任兄弟們聊起個人與過往。
其中包括目前樂隊的生活與排練日常,兄弟們對未來伴侶的看法,甚至是對婚姻的向往。
打算多少歲結婚,喜歡什么樣的女孩子,從前是否交往過女朋友等等。
并且和“弦兒哥”聊起了最讓粉絲們感興趣的話題
一位搖滾人的誕生與一支搖滾樂隊的組成動機。
這是弦兒哥在采訪之后要完成的自媒體稿件。
“哪有什么動機,起初只是靈光一現。即使是創作音樂,也不會刻意尋找動機或是套路,如果非要說動機,那就是他。”
交談中容修情緒頗佳,全程和顏悅色,回答弦兒哥的問題時,朝白翼揚了揚下巴。
“沒有二哥,就沒有dk”這句話絲毫不假。
“這家伙出生在平凡的鐵路職工家庭,父親是車站職員,母親是會彈電子琴的幼師,可是他和雙胞胎妹妹很小的時候就失去了雙親,半導體和收音機是他學音樂的主要途徑。”
容修對在場的媒體們說起了二哥的過去。
或者說是“京城小伯頓是如何樣誕生的”
“我和二哥在少年時期相識,起初并沒有想過會組一支將來要出道的樂隊。直到我讀高中,老白讀高三,他不想考大學,我才真正決定要組一支能一起走到最后的搖滾樂隊。”
很難想象容修經過了多久的深思熟慮。
那天上學的早晨,他隨口一句“不如我們組樂隊吧”,就改變了無數人的生命軌跡。
組樂隊與和伴侶組成家庭相同,像容修這樣的性格,要是不打算“走到最后”,他根本不會組建dk樂隊。
白翼“高三的時候,我家里條件不行,靠沒有血緣關系的奶奶撫養我和小妹。我讀書不好,可是我妹的成績很牛,所以我就想著,賺些錢供妹妹讀個厲害的大學,然后我就跑到酒吧街打工了,幫那些駐唱樂隊彈彈貝斯,有時也當舞臺場務,給人端端盤子。”
白翼回憶道,大拇指往旁邊一歪,指了指身旁的容修“他呢,家里條件可好了,可是有家不回,也住在我們家里,我家才五十平,他和我擠在不到十平的小屋里”
“只是偶爾。”容修說。
“什么偶爾”白翼瞪眼睛,“天啦從初中到高中,不知道哪個大魔王,賴在我屋里,搶了我媽的電子琴,霸占我的單人床,還把我踹到地上睡,敢情你全忘了啊”
后臺采訪時,白翼和容修仍然抬杠、互懟、互相詆毀,透露了不少過去的生活細節。
調侃歸調侃,白翼擠兌完了,還是感慨了一句“不過,有他住在我家里,幫我照顧奶奶和小妹,我出去打工就會很放心。”
“晚上在夜店打工的時候,我每天下半夜才能回家,有時一進屋就會看到桌上或者是冰箱里有很多好吃的,龍蝦鮑魚都是小兒科,也不知道容修從哪兒搞來的。我就摸黑把食物熱一熱,吃完睡一會,天剛亮就得出門,白天還要去打工”
白翼說著,就伸出手臂一使勁兒,給弦兒看他的肱二頭肌。
“你看我長得多好,看我的肌肉,看我的身高,身體倍兒棒,二十歲時我還在長個子,都是那時候吃他搬來的好吃的養出來的。”
當然啦,后來白翼才知道,那都是容少從他外公甄老爺子家里搬過來的,還有不少是從父母家偷出來的整日不回家,回家就搬吃的,搬了就走,山匪一樣。
不過,這些白翼都沒有給弦兒哥講,暫時只是循序漸進地透露兄弟們的故事。
“這就是組樂隊最初的動機。那年白翼十七八歲,沒有再讀書了,成了社會二哥。”容修靠坐沙發上,對弦兒哥無奈地笑道
“青春期啊,生龍活虎的,郁悶無處釋放,荷爾蒙無處宣泄。我白天上課,他就到處打工掙錢,晚上在夜店,有時還會去網吧打游戲、在街頭瞎混,我怕他學著別人當小混混,出去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