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來做什么這里不歡迎你,”陸少寧抬步往玄關走,拉開家門,“出去,快走,不走我就報警了。”
宮霖坐在原位沒動,仍然用那種似笑非笑、神秘莫測的目光凝視著他。
這可真讓人火大。
“你以為我不敢,是吧”陸少寧氣急敗壞,用小肉饅頭一樣的斷臂指著他,“你以為,我還像以前那樣,任憑你欺負我不是那么好欺負的你去外面打聽打聽,在十二道街上,我陸少寧是什么人,是那么好欺負的嘛”
宮霖笑意更濃“”
陸少寧眼都氣紅了,轉身往屋里跑,“你給我等著。”
他到床邊,拿起床頭桌上的手機,撥通了妖妖靈
“歪我要報警,有人私闖民宅,他要持兇傷人,可能是劫匪反抗當然沒有我瘋了嗎,我從小就打不過他呃,不是,我是傷殘人士,我有證的馬上派人過來吧好嗎,我家地址是”
陸少寧快速地報出了地址。
掛斷之后,陸少寧站在床邊,挑釁地瞪著窗邊的男人。
宮霖仍然安穩坐在那,也回望著他。
不遠不近的距離,兩人對視僵持著
過了一會兒,宮霖開口“你說我,持兇傷人”
陸少寧噎了一下“是,是啊。”
“我傷了你的心么想起了我,你難過么”
“是啊,知道還不滾”
“不要難過。”
“滾啊”
“”
“你哭了”
“滾”
“”
時間門一點一滴過去,陸少寧拿著電話的右手慢慢地垂下來,眼神也渙散了。
沒有人知道他想起了什么。
他只呢喃般地,啞著嗓子,聲音很小很小“宮霖,你快走吧,快走吧我已經不能打籃球了”
房間門里靜悄悄,宮霖不回應他。
“過,下個鏡頭,快。”李導說。
片場人員們終于笑出了聲。
“哈哈哈”笑聲一片,說剛才顧老師打報警電話時,表情控制得真是太好了。
但是,編劇組的一個妹子卻揉了揉眼睛,歡樂的畫面反而讓她紅了眼眶。
也有人哭出了聲,比如三刷了劇本的花朵,以及將自己反鎖在導演小屋里,一個人抹鼻子的李里。
丁爽倒是心大,有點搖滾人的粗糙,他更關注的是
終于在戲里“皇帝輪流坐”了嗎
現實里,顧哥什么時候對容哥這么說過話,簡直是追妻火葬場一樣,上趕著巴巴地找上門,攆都攆不走
丁爽舉著小風扇,實在沒忍住,還“噗噗”地笑出來。
容修瞪了他一眼“笑什么”
“沒沒。”丁爽嚇得搖頭,心想幸好二哥他們不在,不然大家一定會偷偷把這場戲錄下來,必然會成為“容修x顧勁臣名場面”啊,而且是寶藏視頻,僅此一次。
攝像師補拍了兩個鏡頭,很快開始了這一場景中的下一個鏡次。
場記打板“開始。”
腳步聲從樓道傳來。
聲控燈亮起,民警走到門口,警惕地看向這家的房門。
大半夜的,大門半敞開,果然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