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用嘴渡給他,但藥瓶湊近嘴邊,司彬猶豫了下,不知為何又放棄了。
他掐著顧勁臣的嘴,將迷藥灌進了對方嘴里。
關了副駕駛車門,在車內足足等待了三分鐘,見顧勁臣的確沒有醒來的征兆,司彬才把他扶穩坐好,讓他安穩斜靠著。
做完了這一切,司彬想了想,又從車后拿個u型枕戴在顧勁臣的頸部,看起來就像長途旅行睡著了一樣。
面包車慢悠悠地駛出了園博園地區。
鉆進了偏僻胡同,在雨夜中開得極快。
顧勁臣在籃球基地時,在演員們好奇的追問下,給大家講過在英國躲避監控的反偵察方法。
“顧老師,你說過的一切,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于是,司彬將顧勁臣的手機關了,確保沒有人能跟蹤到對方的手機信號。
這邊景點較多,夜里空曠無人,胡同穿行,應該很難被追蹤。他想,沒辦法了,這里他并不熟,只能開往他熟悉的區域。
試鏡結束之后的這些天,他不知給顧勁臣發過多少條微信消息,顧勁臣卻只回復了兩次。
第一次是鼓勵他繼續努力,第二次是讓他去找李導。
沒有一次是像在馬來西亞時那樣溫柔,也沒有那樣推心置腹。
“我真的不想傷害你。”
雨夜極速飆車中,司彬側過臉,看著副駕駛昏迷的顧勁臣,再次加速行駛。
演播大廳,dk樂隊演唱的是一首國語搖滾老歌,將下半場氣氛推到,現場觀眾反響熱烈。
鏡頭切換到了主持人那里。容修和樂隊退場,升降梯慢慢落下,兄弟們擊掌。
容修將電吉他遞給等待在舞臺底下的裘謙,從升降臺跳下來,扶著白翼喘了口氣。
然后,容修輕輕壓了壓左眼。
他覺得心口難受,心慌感來得莫名。
“怎么了”白翼臉色一變,盯著容修的眼睛,“不舒服了”
“可能是舞臺底下缺氧。”容修深呼吸,“胸口堵得慌。”
“那就趕緊出去吧。”沈起幻示意遠處出口。
舞臺上方又傳來音樂聲,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這感覺很奇怪。
容修按了按心口,只有戰斗時才能察覺到的危機感,他的心口窩很悶,有一種呼吸阻塞感。
兄弟們快速離開舞臺下方通道,從出口回往休息室。
晚會十點鐘結束,此時已是九點半。
經過東側的休息室時,容修往里邊張望了一眼。
屋里只剩下還沒演出的嘉賓。
顧勁臣的舞團已先行離開。
回到西側休息室,更衣間都被退場的藝人們占了。
樂隊男人們索性不換衣服了,反正央視晚會的舞臺服非常正式,沒那么花里胡哨。
“勁臣他們已經先走了”沈起幻問。
容修點頭,解開襯衫第二顆扣。
助理們快速歸攏樂器,丁爽說“王絲絲她們已經先走了,好像和顧哥前后腳離開的。”
容修沒應聲,望了一眼窗外。
大雨仍未停。
他拿出手機看微信,顧勁臣沒有給他留言,也不知此時到沒到舞團吃宵夜的飯店。
顧勁臣的頭像下方,是楚放剛發來不久的留言。
不正經你和顧老師在后臺等我一會,我還在觀眾席,現在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