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容修的母親就是最好的例子。
當年容家夫妻也鬧過一陣子,但不得不壓下去,時隔三十年,夫妻倆的感情不知有沒有修復。但至少容修還擁有一個完整的原生家庭,否則,容修不復是容修。
在從前的容修看來,擁有了配偶之后,“家庭”排名第一,性與愛都無法凌駕于家庭之上,但現在他似乎有了更立體的認識。
“婚姻是太難的一門課題,”顧勁臣一顆一顆解開他襯衫紐扣,“這兩天我想了想,我覺得,盡管我們有些觀點不同,也不代表我們三觀不合。”
顧勁臣極力地為兩人的關系和契合度做一些解釋和挽回。
容修哪兒能不明白,懷里這人就是想說,他們最般配,最合適,要是有系統計算他們就是100匹配度。
“我們哪兒看法不同”容修手臂攔腰攬著他,“且不說別人,只說我們自己,不都是選擇不離婚么”
“那倒是。”顧勁臣扯掉容修的真絲睡衣,恍恍惚惚感到容修在他那捻,他緊絞著,“但是原因不同。”
“是啊,你那奇葩的原因,說要耗著我,不想別人用你的床和廚房,滿滿的恨意。”半瓶潤滑用光,容修啞聲說,“松了么”
“不知道”顧勁臣眼光蒙著霧水,容修不敢再試探,顧勁臣靜了靜,突然翻身起來。
“好吧,我承認,我那晚說了氣話,”顧勁臣跨坐上去,雙臂圈住他脖頸,面對凝視著他,“很多人即使愛人出軌了,也依然選擇維持婚姻,是因為徹底放手了,徹底對愛人失望了,不想花精力在對方身上,湊合湊合過
“但是,容修,你要記得,我不是那種人,因為我永遠不會對你失望,我知道你不會無緣無故做出傷害我的事情,我會一直相信你,我相信你會回到我的身邊,我會一直愛著你,并且相信你也會一直愛我。”
太過直白。
顧勁臣湊在他耳邊,反復說那句“我會一直愛著你,并且相信你也會一直愛我。”
掌握了語言,就是掌握了意識。這種暗示也太強,顧勁臣摟著容修的脖子,將他按在水墊子上猛坐上去,他發出痛哼聲,他嘴唇貼在容修耳朵上,念咒語般地“你只愛我一個,你心里沒有別人,身體也接受不了別人。”
那種的眼神很瘋狂,一種狂熱的愛戀。
他說,容修,我會一直愛著你。
不過,怎么聽都像
你要是出軌,我會一直恨著你,容修,我會一直恨你,我恨你,我也愛你。
這反骨的話語即使是臆想出來的,也激到了敏銳的聽覺神經,容修喉嚨發出聲音,顯然剛才準備不太夠,結合處感覺到澀疼,但極痛快。
仿佛他們對“冷戰”的懲罰,都疼,卻刻苦銘心。容修仰躺著,手指攥住水枕,透過暖光,望著影帝凌駕于上方起伏。
愛也好,恨也好,皆是兇猛的情感,維系著他們一生牢不可破的關系。
對視了不知多久,容修眼底迷離“其實我該告訴你,我也不僅僅是為了守護家庭。”
“什么”顧勁臣動作停頓,“你說什么”
“我說,即使你婚內出軌了,我也不會和你提出離婚,”容修說出隱秘心聲,“不僅僅是因為要守護我們的家庭,不僅僅是維持我們的婚姻。”
顧勁臣整個身子紅透,俯下去用耳朵湊近他,喘得厲害“還因為什么”
書房火熱,水床沁涼,容修嗓音溫柔,還帶著羞澀“不知道,自己想。”
顧勁臣搖頭“不行,你說。”
“為什么要討論出軌的話題不吉利。”容修掐住那細腰,按住顧勁臣翻身,唇角勾出笑意,“實際行動告訴你。”
其實,容修的眼神已經告訴了他。
空調被掀到地上,喘哼變成哭喊,混合酥麻與疼痛感,兩只膝蓋并在一起,腳也挨著扛在肩膀上,某個時刻顧勁臣把臉往容修頸窩鉆,不想告訴他自己忍不住要出來了,但容修還是察覺到,眼底帶著笑意摁著他更加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