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冰灰立即用鍵盤配上了鼓點,白翼則用貝斯旋律跟進,沈起幻聽了一會,就拿起另一把電吉他,給整支曲子加了點花樣。
其間,樂隊四人一邊研究一邊演奏,大概四十分鐘后,整首歌就寫完了,結構安排非常完整。
容修還從倉庫里找到一個老式單塊,用效果器創作了一個前奏。
有創作才華的人果然都不看裝備,那玩意真是被容修物盡其用,雖然質量不咋地,但是和聲效果確實被容修玩得很到位。
估計說給同行都不會有人信,這首歌曲前奏旋律的緊張氣氛,全靠這個咸魚十塊錢也沒人要的單塊來鋪墊了。
不朽自由樂隊一旦鼓手缺席就排練困難的原因,就在于他們沒有自己的鍵盤手玩合成器或鼓機。
排練室房門敲響,白翼去開門,容修抬眸時怔了怔。
白翼興奮地說“臣臣,快聽聽這首歌,編曲已經差不多了”
排練室里音樂停下。
“剛在門外聽到了。”顧勁臣端著托盤,上面是牛奶和水果,“快給我松綁”
容修“”
明明叫妖孽。
容修沒應聲,瞇了瞇眼,狹長鳳眸注視顧勁臣的周身,打量他一身的裝扮。
顧勁臣穿著隨意的居家服。
當然,這并不是讓容修怔住的原因,而是
白襯衫大了兩碼,開著兩顆扣,顧勁臣穿上了他的襯衫。
察覺到容修的視線,顧勁臣給兄弟們分了宵夜茶點,端著牛奶來到他眼前。
顧勁臣將奶杯子遞過去“今晚不煮宵夜了,我乏了”說著,桃花招子垂著,睫毛眨動,“行么”
容修勾唇“嗯。”
不知在問什么“行么”,但兩人似乎傳遞了信號,纏膩著目光對視良久,容修舉杯喝了牛奶,舌尖舐去唇上的白。
顧勁臣“”
“幫個忙”容修問,“顧老師,我們缺個鼓手。”
顧勁臣“”
以前在排練室,顧勁臣玩過兩次打鼓,完全是容修心血來潮,以“影帝必須點滿技能點”為由非讓他嘗試一下,只教了他動作姿勢。
容修示意架子鼓“剛才的曲子,幫我們敲個鼓點”
顧勁臣“可是”
動真格的可還行
“這個簡單啊臣臣”白翼興奮道,“和上次教你的差不多,四四拍,從頭到尾,來玩玩”
不等顧勁臣回應,容修就伸手攬住他,帶來到架子鼓前,托抱著他坐上鼓凳。
顧勁臣確實只會打個四四拍,動次打次,從頭打到底,玩唱跳的,節奏感都很強,只是偶爾會被其他樂器干擾,這就是專業技能了,亂一下幾乎不礙事。
架子鼓的加入,比鼓點采樣的現場感更強。
男人們將編曲玩出了花,容修和沈起幻配合了連復段和細節潤色。
容修今晚心情格外愉悅,抬眼望向坐在架子鼓前的顧勁臣,時不時出錯也不要緊,打架子鼓的影帝實在帥極了。
不知是隨心所欲創作的旋律,還是眼前有秀色可餐的愛人,總之整首歌都令容修靈感迸發,而且來得如此輕松。
顧勁臣也很激動,更是意外,他的架子鼓放在初學者面前都沒法聽,但容修卻是一直用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眼神望著他。
顧勁臣揮舞著鼓棒,還掄飛了兩次。
排練室里氣氛火熱,后來就開始瞎玩了,架子鼓成了主導。
顧勁臣每次將拍子敲錯,兄弟們都會嗷嗷尖叫,容修則是將錯就錯,沈起幻還會為之加個騷氣的花樣。
一糊到底,節奏和速度變來變去,沒有套路,毫無章法,這也是一種風格,給樂隊男人們帶來不少稀奇古怪的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