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讓顧勁臣臉熱,他咬著嘴唇,左右看看兄弟們。
兄弟們一齊點頭,早已五體投地,容修一本正經、羞澀解釋的時候好性感哦,比著急忙慌解釋時更讓人相信,好像又學會了一招。
顧勁臣紅著臉,小聲急道“我沒誤會,就是逗你的,好了,知道了,你快別說了。我歇一會,先不拆了。”
容修微愣“為什么”
顧勁臣“”
你說為什么
貓耳朵都拆出來了,誰知道會不會拆出更驚人的禮物
比如,像上次祖煊郵寄的,娛樂玩具,電動又蛋又棒什么的。
容修注視著他的眼睛,兩人快速地交換了視線,雖然什么也沒說,容修竟然秒懂。
容修搖了搖頭“我沒買羞羞的。”
顧勁臣“啊。”
確實也沒買那些,要是真的買了,也不會當著兄弟的面讓愛人來拆,這方面他還是很保守的。
容修“也好,先不拆了,一會拿到樓上去,你高興什么時候拆,就什么時候拆,還有很多沒郵寄到。”
顧勁臣扶額“”
直到傍晚時分,禮物才拆完,一地心意,滿目歡喜。
剛回國,容修沒辦法立即開啟排練周期,錄音計劃提上行程,配合著顧勁臣和劇組的行程,他安排了三天假期。
這三天他要辦不少私事,還要和顧勁臣一起回家。
雖說不排練,但樂隊工作肯定要抓緊完成,容修出國這陣子,給樂隊留了不少練習作業,都是下一張專輯的曲目。
琴肯定也要摸,排練更要練。
半個月沒有和樂隊一起玩玩,容修早已手癢難耐。
不過,鼓手不在家,樂隊也只能湊合在地下室以討論為主。
這是dk樂隊的排練流程,討論配合期間的難點,即使是隊友出問題,也要直接點名,哪怕是打一架也行。
這半個月,樂隊完成了簡單的音軌錄制,給接下來的錄音工作減輕了壓力,但有多少條能用的,還要過了隊長的耳朵。
于是這晚,龍庭地下排練室時不時傳來哀嚎聲。
首先就是釘釘上的作業情況,所有達不到a的作業,都要重新彈,錄制的音軌容修連聽也不聽。
沈起幻委屈巴巴,背著電吉他,站在沙發前“我錄音的時候,比交作業的那條彈得好,錄音為什么不能用”
容修靠在沙發上,微閉著眼,耳朵戴著他的天價耳麥“是么發揮這么不穩定更要重新練,練到肌肉記憶為止。”
聶冰灰和白翼則站在另一邊,兩人早已崩潰狀態。
整個dk樂隊都對錄音室有陰影,所以“錄專輯”這種事大家都不太積極,其實容修也不愛進棚子,他更喜歡玩現場。
這次專輯的錄制,在時間上有點麻煩。
因為容修要配合劇組的時間,另外還要創作主題曲和打包配樂。
好在“一飛沖天”不玩春節檔了,恒影財大氣粗,有充足的時間給國際導演和影帝打磨片子。
這次半個月出差,容修也有不小的產出,他完成了五首歌的簡單創作,還在威尼斯和樂隊開視頻會議時,給兄弟們彈奏過一個連復段。
沈起幻很喜歡那個和弦,“對了,你之前給我彈的那條連復段,用到那首歌里了么”
容修“頒獎典禮之前那會兒嗎”
沈起幻點頭“不是,是在倫敦節目錄制之后,登機前一天彈的,你說是錄逃亡節目時隨手創作,挺好聽的,你再彈一下。”
容修“妖孽”
沈起幻“啊,快給我松綁。”
容修笑出來,接過他的電吉他彈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