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片刻,著實沒忍住,容修又低頭,兩天沒刮剃須的下巴,粗暴蹭在顧勁臣的臉頰,熱氣吹在他頸側,容修啃咬他耳垂“不在家里和老公一起過夜,你想野到哪兒去嗯”
咬著咬著,從耳垂咬到了嘴唇,容修俯下去,顧勁臣仰躺在座椅,手攀他肩膀,兩人吻得難舍難分。
六米五長的霸道庫里南,車內只坐他們倆,空間很寬敞,但也不隔音,兩人像是故意,勾動濕滑的舌尖,吻出吧嗒水聲。
開車的衛忠“”
庫里南開到龍庭,樂隊兄弟們都在門口迎接,別墅后院支上了烤肉爐,中午預備開一場烤肉慶功派對。
進家門,容修就看到客廳里的快遞包裹,一群男人都沒有幫他整理一下,負責打掃房間的李阿姨也沒有亂動他們的東西。
顧勁臣臉上不知露出什么表情才好,茶幾四周幾乎堆滿,沒個下腳的地方。
而且,后院原本想挖一個泳池,或修葺玫瑰花圃的位置,還多出了一個臺球桌。
容修“”
“怎么樣這是我參加節目表現良好,贊助商爸爸送給我的禮物”白翼興致勃勃指著臺球桌說,“這是紳士的運動啊等到了晚上,你們還能來個一桿進洞”
容修“”
顧勁臣“”
白翼參加的那個“半熟心跳”節目,還有最后一期收官,就要錄制結束了,贊助商爸爸送了禮物,竟然是個臺球桌
“會玩么”容修問,和顧勁臣站在臺球桌前。
顧勁臣搖頭“不太會。”
也是,好學生很少有會玩這個的,除非興趣愛好。
容修拿起球桿,彎腰比劃一下“等休息好了,晚上教教你。”
“好啊。”顧勁臣仰頭望天,手指摸了摸桌案,“這臺球桌質量不錯,價格不低吧,露天放在戶外,下雨怎么辦”
白翼指了指旁邊一個大型防水布“直接蒙上吧。”
容修瞪他一眼別多嘴。
白翼一臉懵逼我說什么了
過了好一會,白翼恍然大悟。
愕然想起,當年十五六歲,他和容修泡在臺球廳到深夜那一段青蔥歲月。臺球廳里的墻壁上,有一張非常色情的大照片
照片里,是兩人合體打臺球的畫面,一個俯在臺球桌上,另一個趴在背后俯下來教對方擺姿勢
那姿勢,那體位
白翼望向容修的背影“啊”
玩得野啊,容少。
白翼興奮了,配合地說“干脆把臺球桌直接搬到三樓得了,免得風吹日曬,既能當飯桌,還能當床使”
容修“閉嘴。”
白翼“”
龍庭別墅后院,草坪整理出燒烤位置,爐火正好,肉菜備齊,只差開飯。
“崽崽一會不回來,被連煜接走了。”
容修和兄弟們說了說不朽自由借人的事,上次借白翼,這次借崽崽。
白翼身為當事人,也覺得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不朽自由的樂手都是大佬,比井子門的那些大哥們水平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