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之所以鬧騰,是因為白翼心里有陰影,一直害怕自己耽誤九年,水平不夠,怕拖樂隊的后腿,怕容修把他換掉。
如今白翼心里的那道坎邁過去了,要是換作現在,如果哪家樂隊提出“想借二哥一用”,用膝蓋想也知道,二哥肯定分分鐘去幫忙,順便搞點妖蛾子出來。
事實上,即使連煜不提出這個請求,容修也打算找機會讓隊員們和“國內殿堂五行”多接觸,追求一下進步。
上次“公告牌”頒獎典禮,與崔鈞峰老師的結識,就是容修手里的一張牌。顧勁臣提醒過他,要維持這個人脈。有了崔鈞峰老師,以及連煜,殿堂五行所有大哥,就都能聯系上。
容修“正好崽兒快下課了,你可以去接他,問問他愿不愿意,到時候給我打個電話。”
連煜的關注點卻在別處,他驚奇地問“我說,你家崽兒幾歲了,怎么還在上課”
容修“周歲二十三,他正在和電視臺的老師學樂理,我沒有時間教他,正好那位老師開班教學,我讓他和老師進修一下,冰灰也在電視臺和老師學習,給老師當個打雜學徒,這是很好的磨煉機會。”
連煜“啊。”
不等連煜接話,容修繼續道“借人可以,不過,只給你三天時間,每晚十一點之前送他回來,你親自送,晚一分鐘都不行。”
連煜“你家還有門禁”
“當然,你以為像你家我們是五好家庭。”
連煜“”
神特么五好家庭,你和顧老師過家家呢,還挺像那么回事
容修像老父親一樣叮囑了一番,林林總總交代完了,又說道“不準帶他去任何地方,只允許在你們的排練室里活動,不準給他吸煙、喝酒,違禁的更不準不準對他污言穢語、亂說一些不著四六的話,也不準介紹女孩子給他,他還小,還沒經歷過人事,還有”
連煜“哪兒小”
容修“閉嘴。”
連煜“行了,我知道了,你是他爹爹掛了,我去電視臺找他。”
容修“”
連煜“大褲衩嗎”
容修“暴風臺。”
“爹,掛了。”話音剛落,手機就被掛斷,連煜急叨叨的,“老頭一樣。”
容修看著黑屏,有點無語。
顧勁臣抿著嘴想笑,他完全贊同連煜說的,這就是容爹啊。
“你還笑我”容修白他一眼,“我們兩個叔叔,半斤八兩,別嘲笑我。”
“”顧勁臣噎住,“不是嘲笑。”
確實如此。
顧勁臣也差不多,出國這半個月,只要上微信,看到向小寵打招呼,顧勁臣都會詢問崽兒的學習情況,還會叮囑對方一些注意事項。
專業方面可能幫不上大忙,但關于職場情商的,顧勁臣就會更加重視,教崽兒怎么和電視臺的老師相處,生怕自家崽兒在外面吃虧,要知道,電視臺龍蛇混雜,指不定得罪人而不自知,被人欺負了去。
顧勁臣說“聽連煜的聲音,很有精氣神,還有點興奮,狀態比之前好一點了”
“不知道。”容修說,“不過,巡演在即,沒空抑郁吧,他會更著急,也會更興奮,同身為隊長,我太理解演出之前的那種心情了。”
顧勁臣微笑望著他,這種同理心非常難得,所以容修才會二話不說就點頭同意,慷慨地將自家鼓手借出去。
容修伸胳膊一攬,讓顧勁臣枕在腿上“你睡一會,到家我喊你。”
顧勁臣揚了揚下巴,在他耳邊小聲“我真的直接回龍庭過夜么”
“什么真的假的。”容修說,“不跟我回家,你想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