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的總督,每年都會來到利多島上,舉行威尼斯和大海的結婚儀式,”容修咬著他蝴蝶骨,“他把戒指扔入大海,許愿,祈禱,祝福威尼斯和大海的親密關系。”
“戒指”二字觸碰到了某根神經。
把戒指扔到大海里
顧勁臣淚眼朦朧,抖著嘴唇,捂住無名指的婚戒,搖頭說“不想”。可容修不讓他說,手指撬開他牙齒,指腹捻他嘴唇,攪出唔唔的水聲。
“什么戒指,什么祈禱,我不要祈禱,我不用許愿”顧勁臣一腦門熱汗,還在呢喃說,“戒指是我的,上帝也不能拿走。”
容修只好顧勁臣翻轉過來,對上那雙水汪汪的桃花招子,唇貼上他的嘴唇,溫柔地安撫著抱他。
“放松點,不是戒指。”容修扣著他腦后,俯首在他耳邊說“我們學一學威尼斯總督,把那個獎杯,扔到大海里吧。”
顧勁臣“”
容修“祝福我們的親密關系,紀念我們的首次威尼斯旅行,順便我為你祈禱。”
顧勁臣瞪大雙眼,手從他肩頭掉落,整個人都呆住了。
顧勁臣猛地回過神“不行戒指是我的,獎杯也不行,嗚”
話沒說完,他短促地叫了一聲,拳頭狠命地錘容修的肩,扭成身哭了出來,容修掐住他膝窩,汗珠砸在顧勁臣的臉上,“好了好了。”
容修伏著緩和了一會,忍不住在顧勁臣的耳邊低笑出來。明明已經在一起很久了,還是每次都這樣難,容修的手指擦過他臉上淚痕。
容修“不過,剛才我沒開玩笑,這是我的能想到的,最具有儀式感的事情。”
顧勁臣肚子一鼓一鼓地適應著“不行,獎杯不行”
即使是影帝的智商,也沒料到,經過頒獎典禮這一遭,容修那個發散思維都亂想了什么。
他竟然要把獎杯扔到大海里
來個什么儀式感
顧勁臣鼻子發酸,注意力完全被轉移開,他又急又疼,哼唧著反復說,戒指不行,獎杯也不行,都不行。
“不要打我的戒指和獎杯的主意”顧勁臣醉意上頭,話說不利索,肩頭不停往上溜,又舍不得地迎著。
汗珠砸上顧勁臣的眼皮上,容修用手指幫他抹掉,順勢虎口卡著他下頜提起來,輕輕咬著他嘴唇,循循善誘地說“那就交換吧,真心話大冒險”
顧勁臣氣息不勻,腦袋不清楚“什么”
“說說真心話,一人一句。”熱氣在糾纏的唇縫之間傳遞,容修說,“如果誰不夠真心,就大冒險把獎杯獻給大海,還可以祈禱。”
顧勁臣“”
剛才記者的游戲還沒玩夠么
顧勁臣仰躺著向上看,從這個角度望著容修,從下頜往上,英俊的線條透著嚴肅,預示著這不是一個玩笑。
“你先說。”容修說。
容修疼著他,也罰著他,顧勁臣只能拼命地盤掛著,稍軟些手腳就往下掉。
“容修,我想恭喜你,為你祝賀”
顧勁臣哽著嗓子說,伸開雙臂想要抱抱。
容修沉下來貼近他,低聲問“顧影帝,這就說完了”
“沒,沒有”顧勁臣拼命抱住他,即使這樣會吃不消,“我還想說,容修,我是真的為你高興,你不要為我難過,那樣我難受,我真的”一陣陣誘人的聲響兒,容修節奏一點沒慢。
過了好一會,容修問“輪到我了”
“那你說。”顧勁臣腦子里亂糟糟,也不知自己剛才說的哪一句讓容修滿意了,他嗓子里的聲兒封不住,筋軟得伸展極開,脊梁骨在被單上摩出了火,再也沒有精力想對策。
容修手臂肌肉繃著,對顧勁臣附耳低聲“沒得獎也不要緊,獎杯代表不了什么,我可以把它扔到大海,只當你一個人的歌王。”
顧勁臣愣住。
不等他反應過來,容修籠罩下來,將顧勁臣全然護住。這感覺讓他無比安全,黑暗中,他們四目相對,顧勁臣張了張嘴,喘著,又急慌慌搖頭。